“是不是太着急了。”
冯禹抬头一脸不解:“什么着急?”
赵悦直接把外套往冯禹身上一扔:“我现在还没想好呢,再说了我们刚谈了小半年,时间,太紧张了。”
冯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赵悦在说些什么。
直接笑出了声:“这么想要嫁给我呢,看来我可以把一些计划提前搬上日程了。”
赵悦茫然眨了眨眼睛,然后就看着冯禹从衣服里把东西给拿出来,哪有什么戒指。
就是一个手链,和之前冯禹送给赵悦的差不多,明显就是一套出来的。
心里的失望一下子填满了整个胸口。
赵悦莫名觉得闷闷的:“你想多了,我可没那么说,有事吗没事吃饭。”
冯禹笑着看赵悦戳着眼前的小笼包。
心情一片大好。
赵悦恨不得把挖条地道把自己埋进去算了。
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这种东西怎么就能问出口呢,笨死了就要。
发消息给朱浅结果后者直接发了一串的表情包。
“姐妹,由此可见,你的心思昭然若揭啊。”
赵悦看了一眼收拾厨房的冯禹。
“我怎么知道,是他说的太暧昧了好吗。”
“我懂我懂,男女之间的小情趣嘛,明白。”
这可不是情趣,对啊自己怎么就想到结婚戒指了呢,丢死人了要。
“现在我感觉我在他眼里就是个傻子。”
朱浅很有义气的发了个红包安慰了一下赵悦受伤的小心灵。
520。
赵悦挑眉:“看来某人最近资金很充裕啊,我们老板还是挺大方的吧。”
虽然朱浅对孔南辰没什么好感,不过不得不说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可出手大方啊,他们整个编辑部的奖金都长了不少,再加上有了嘉娱的靠山出入一些场合都不用藏头露尾的了。
“不说这个了,我定了去武汉的机票,你比赛那几天我是跟机记者我先给你说啊,我稿子都写好了,别让我失望啊。”
赵悦这次去就是冲着冠军去的:“放心好了,我加油一定让你的稿子面世拿独家。”
“是好姐妹。”
冯禹收拾完厨房就看见赵悦抱着手机在沙发上笑的花枝乱颤。
“和谁聊天呢。”
要是在以前赵悦就回答他了,可惜现在赵悦小姐的心情非常的不好,直接无视冯禹说的话。
冯禹在赵悦身边坐了下来:“这么小气,老公都不告诉。”
赵悦一脚踹了过去:“你是谁老公!走开别耽误我和我亲爱的聊天。”
亲爱的?
冯禹还不知道除了自己以外赵悦还有个亲爱的,眸子一点点垂了下来。
根据这几天赵悦对冯禹的了解,身子往后缩了一下:“我告诉你啊,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是乱来的话我可以告你的,你家暴!我叫人啊!”
既然话都这么说了,冯禹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白白背了这个骂名。
这种赔本的生意可不能做。
冯禹活动了一下手腕,直直冲着赵悦压了过去。
赵悦自以为自己在女生里面已经算高的了。
可惜在冯禹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几下就被人抓了过去。
这种被人扣在怀里的操作着实没有什么安全感。
赵悦戳了戳冯禹的胸口:“你要干什么这是,现在是法治社会。”
“不管什么社会,你都是我老婆,这跑不了。”
什么人啊自恋成了这副德性。
赵悦干咳了两声:“别胡说,你先起来,压死我了。”
冯禹看了一眼时间:“你明天去武汉。”
赵悦点头:“是啊。”
“然后不和我在一个酒店。”
“对。”
“一直到比赛结束我可能都要在现场或直播里才能看见你。”
“理论上是这样。”
那还等什么。
冯禹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赵悦瞪圆了眼睛:“你要干啥。”
冯禹眸子里分明多了一点暗色的光。
“提前收取一下我的福利。”
……
朱浅给赵悦发了好几条微信结果全都石沉大海。
不是说今天没事不用训练的吗。
奇怪。
“浅姐。”
朱浅应了一声:“怎么了!”
“总编叫你。”
今天是什么日子,朱浅深吸了一口气,没事早死晚死都得死,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进去之前,朱浅专门整理了一下衣服保证自己看上去精神百倍。
就连脸上的笑都是恰到好处。
“总编大人。”
坐上总编这个位子的那是狗仔界不对,应该说是娱乐记者这个行当里老人了,
此刻看得就是朱浅之前递上来的稿子。
“朱浅。”
后者连忙挺直腰板站好:“我在。”
“这就是你写出来的报道,你要是不想干了就直说,不用跟我玩虚的。”
朱浅一脸懵:“我想干啊,我这个月工资还没领呢。”
总编恨不得把这报道扣在她脑袋上:“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大老板换人了。”
知道啊,孔南辰嘛。
总编恨不得撬开朱浅的脑子看看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你知道老板是谁你爆嘉娱的绯闻!你是嫌自己被钱太多了还是这个工作你不想干了。”
朱浅一头黑线,怪不得买杂志社,瞧瞧这样下去谁去扒嘉娱的东西。
“那最近我就蹲到这个,当红影星包养小狼狗,这是大新闻绝对是今年的头条。”
要说以前朱浅爆那些新闻也就算了。
可现在大老板看着呢,一个不高兴把他们全都发卖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
总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反正以后你别老盯着人家嘉娱的东西。”
“国内就这么一个娱乐公司吗,我们的眼光要长远,为什么嘉娱要收购我们一个娱乐杂志。”
有钱闲得慌?
总编是不能指望朱浅能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了:“当然是希望我们多去爆料一下对家的新闻,你怎么可劲盯着我们自家人呢。”
废话,她是娱乐记者,盯的就是绯闻八卦,不然干什么宣传嘉娱公司正能量吗。
朱浅对这种莫名其妙嗤之以鼻。
总编见朱浅还是不说话:“我说的你能听懂吗。”
当然要懂,不然怎么样,到手的工资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