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禹已经决定了短时间内一定不会回去的。
“给你就拿着玩,这种东西,我妈没有一箱也有一箩筐。”
这算不算是现实中和土豪做朋友。
赵悦怎么就从冯禹身上看见了不耐的表情。
“你不会因为这个事跑回去跟阿姨吵架了吧。”
冯禹眼睛眯了起来:“我就是这种人。”
那说不准。
冯禹看着赵悦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给你重新准备语言的机会,你再想想。”
某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都开始发烫了,赵悦赶紧别过身子。
开玩笑就那个劲头,今天爽了,明天可就惨了。
“你还是不是人了,我明天还有训练呢。”
冯禹直接笑了出来:“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赵悦指了指冯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分明就是说,你没开口但是做了。
既然小姑娘都这么说了,冯禹不做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这个误会。
扯着小姑娘手腕,直接拉到了自己怀里。
小姑娘身上有淡淡铃兰味道,让人闻了就能放松下来。
赵悦浑身都崩了起来,就差起身控诉冯禹这个禽兽。
“我就是抱抱,每天人也见不到,让我抱抱也不行。”
如果要只是单纯的抱抱的话,也不是不行。
“反正这东西我拿着不合适,你还是找机会给阿姨吧,还有你姐姐,今天我看她好像有点不舒服的,要不然你明天去看看她。”
冯脉脉会不舒服,她不舒服的方式就是弄得所有人都不舒服。
冯禹才不去呢:“明天再说,先睡觉。”
赵悦训练一天了真的有点累,完全可以做到沾枕即睡。
冯禹在一边拽了一下赵悦的发丝:“坐等比赛结束。”
袁劭将已经出来的对战表打在了大屏幕上:“接下来我们会在武汉,参加入围赛,整个比赛结束时间是一个月,会由抽签进行,我们必须保证每场比赛的第一第二,对后面越有利。”
小明开口道:“我们不会和自己的战队碰上了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前年不就是有第一局自家人就打起来的。
HG教练开口道:“要是真那样,就比个高低,谁也不能留手啊。”
袁劭跟着点头道:“对,大家回去收拾一下,我们周六时候就赶去武汉,机票和酒店都已经预定好了,这些天更改一下大家的作息,在场上有更好的精神。”
“明白!”
S赛也算是一大盛世,已经有不少国外战队成员已经入驻了。
他们算是在本土作战,本来就有别人没有的优势。
“这个地方配合还是不行,这次我们可以把主力放在月神身上,上次月神没有出现你对他们来说是最陌生,打一个出其不意。”
赵悦点头:“我明白了。”
“他们肯定研究了你的视频,对于你经常用的那些英雄很可能上来就会被Ban掉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
“那我们重新来一遍。”
……
孔南辰已经坐在沙发上两个小时了,就看着冯禹上上下下收拾。
“你影帝不干了,改做家庭煮夫了下一部戏要不要我给你搞一部让你练练手啊。”
“你要是不多说废话呢,那就过来帮我把衣服给叠了。”
那还是闭嘴吧。
孔南辰就想不明白了,这力量这么大呢,一下子就把人搞到了这种地步了。
“那个献礼片是今年公司的重头戏,说不接就不接,你怎么这么任性啊。”
冯禹这些年也算是拍了不少戏份了,什么角色没体验过:“就说我档期冲突。”
真是好理由啊,孔南辰都不知道怎么夸他了。
“为了陪你家媳妇打比赛,脸都不要了。”
冯禹收拾了一下他们家悦悦的衣服,这些天多少从之前那个公寓都拿过来了。
一会查查武汉那几天天气怎么样。
“等你有了媳妇,我一定不嘲笑你。”
开玩笑,有了媳妇也没有这么玩的。
“我先说好啊,作为家属,去的费用自费。”
冯禹眼神那叫一个嫌弃:“当老板干到你这个份上也是绝了。”
能不绝吗,都不知道这是他大爷还是祖宗。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你消停一会,老老实实待在酒店,我这个时候真的没时间处理你的绯闻。”
这个时候曝光恋情确实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在怎么着也要等到比赛结束他们家悦悦拿回奖杯的时候。
“我难道不知道吗,还用你提醒。”
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姐夫开了,你不去迎接一下。”
这有什么稀奇的,他姐姐只要离开一天池敬就要全国的找要不是这次绯闻被爆了出来,可能一时半会还找不到。
对啊,要是他姐夫找不到他姐,不是挺着急的。
冯禹直接拿起手机,随便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对面男人声音明显有些不耐。
“有事。”
冯禹早就习惯了:“玉蜓公园,B座15楼1503。”
卖的真快。
孔南辰试探性问了一句:“要是你姐姐知道……”
冯禹丝毫没有把姐姐卖了的自觉:“到时候冯脉脉同学就没有这个精力放在我老婆身上了。”
孔南辰觉得未必:“之前你姐夫就治不了你姐,你之后可能就是,两个人一起去找你老婆。”
冯禹手中叠的衣服直接放了下来:“吃完饭了,吃完了可以走了。”
孔南辰大气的拍了拍冯禹的肩膀:“没事孩子,我先走一步,记住了啊,比赛期间不要随便出绯闻。”
不就是待着吗,怎么影帝还不能去看比赛了,看比赛犯法。
赵悦这些天总是会收到匿名送来的汤。
一开始还以为是让私生饭盯上了。
后来经过冯禹老师的一番点拨,赵悦算是明白了李白梓的沉重爱意。
赵悦灌了一碗下去,托这些汤的功劳,这些天赵悦起码长了五斤。
“不行不能再喝了,再喝,肚子都要撑出来了,我刚做的对队服,明天还要去拍定妆照呢。”
冯禹丝毫不理会赵悦的哀嚎,鸡汤的香味鲜香扑鼻,油已经撇出去了,剩下的是软烂的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