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市!
早上,罗莉来学校找松本尚,松本尚把她带去了训练室。

(温和)表哥,我知道你马上就要代表日本参加个人赛了,我是来给你加油的。

(不屑)我代表日本,你代表中国,你过来给我加油,你不觉得这件事本身就是个笑话吗。

(温和)我知道,但是悠悠球是没有国界的,我们队长说过,最强的人就会赢。

(冷笑)你们队长,姚杰?
罗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是她还是希望多和松本尚待一会儿,可惜的是,松本尚并不想见她。

(冷漠)你的鼓励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温和)表哥,我们可以一起练习吗。

(冷笑)和我练习,我看你和烈火队配合挺默契的,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难过)可是小时候都是我和你一起练习的啊。

(冷漠)够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你出去吧。
门口,之瑶忍不住过来帮罗莉的忙,她并非故意偷听,只是要进来的时候发现罗莉在这儿,希望他们兄妹俩可以好好聊聊天,就没有进来打断。
可她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松本尚还是这样一意孤行伤害身边关心他的人,罗莉从始至终都对他没有任何恶意,他却因为姚杰的关系,或是罗莉悠悠球技术不够高超而一直针对罗莉,这样的事,任何人碰到都应该站出来帮忙。

(凝重)松本尚,这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不满)我怎么对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凝重)是和我没有关系,但罗莉是你的妹妹,无论你对她有什么意见,都不能改变这一点,我希望你可以平常心对待她,不要因为自己输不起就迁怒她。

(不满)我输不起?我的事关你什么事,我能让你进飞鹰队,就能让你离开飞鹰队,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
松本尚把之瑶和罗莉一起扔了出去,罗莉非常难过,之瑶气的跺脚。

(生气)该死的松本尚,你拽什么,有本事你就打赢所有人,做世界唯一的冠军,不然你也是个失败者,你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呸。
之瑶生气的跑到外面,罗莉也追了出去。
之瑶直奔外面的甜品店,点了一桌子小蛋糕和奶茶,罗莉担心的看着她。

(担心)之瑶,你还好吗。

(凝重)罗莉,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迁就呢,他是你哥哥,不是你领导,你有权利对他生气不满,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

(难过)我知道,可是我习惯了啊,从小都是表哥陪着我的,他教我玩悠悠球,教我玩游戏,教我很多很多的东西,我的整个童年时期都与他有关,我不可能做出伤害他的事。

(内疚)对不起啊,我刚才态度不好…

(温和)没关系,我应该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担心)松本尚一直都这样吗?

(苦笑)不是的,以前表哥非常爱笑,他喜欢悠悠球,也愿意和没有他厉害的人一起练习,更愿意教别人,从前他和姚杰队长是一样的,我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变得很冷漠,讨厌和别人一起训练。

(温和)他这属于心理障碍吧,他是不是之前受什么刺激了?

(摇头)好像自从他第一次输给姚杰队长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只是依稀觉得是那个阶段。

(温和)我明白了,说白了他还是输不起,像他这么自负的人,输了比赛比要他的命还严重。

(难过)是的,表哥非常骄傲,他的悠悠球技术其实已经非常高超了,可是他始终在和队长较劲。

(温和)罗莉,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会想办法和他沟通,尝试解开他的心结。

(感动)谢谢你,之瑶。

(温和)一起吃蛋糕吧,我点了这么多,一个人也吃不掉。

(温和)谢谢。
严格算起来,这是之瑶和罗莉第一次私下见面,不过她们对对方印象非常好。
比起松本尚那个自大狂,之瑶更愿意和罗莉相处,这个女孩善良活泼,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有松本尚这么个哥哥。

(担心)之瑶,你一会儿回去,表哥不知道会不会为难你。

(温和)没事,我都习惯了,你表哥跟个疯子似的,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担心)如果他说出什么不礼貌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原谅他。

(温和)我会的,放心吧。

(温和)谢谢,还有,这个是我给表哥烤的曲奇饼干,你帮我带给他吧,如果他不肯接受,你就帮我分给其他人吧。

(温和)你放心吧,我一定让他吃下去。

(感动)谢谢。
之瑶和罗莉道别,结账回了训练室,松本尚这会儿一个人在练习,何顺陈少辉安迪三个人挤在一起。
之瑶见松本尚出手迅猛,像是在拿悠悠球撒气。

(皱眉)有必要这样吗,悠悠球不是你撒气的工具。

(冷漠)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了,别管我的事。

(皱眉)和我来会议室,现在,马上,不然你会后悔的。
松本尚沉默片刻,收起悠悠球跟着之瑶进去了,之瑶把饼干放在桌上,冲松本尚招了招手。

(皱眉)干什么。

(温和)给你带的饼干,吃掉。

(冷漠)你没事我就走了。

(皱眉)站住,我不是说了吗,给你带的饼干,过来吃掉。

(冷漠,不满)你是不是有病?

(温和)没关系,你不吃也可以,我回头把你的衬衫拿来,挂在失物招领处,顺便宣传一下你的光荣事迹…

(冷笑)分明是你莫名其妙闯进我家,我倒是不知道,你有什么可骄傲可宣传的。

(温和)是啊,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和你“同归于尽”,我是无所谓,我一个悠悠球界新人,没什么知名度,不过你松本尚大队长就不一样了,你的名气,那可是传到了国际的,你也不想晚节不保吧。
松本尚像看神经病似的瞪着之瑶,随后拆开饼干吃了几大口。
只是这个味道好熟悉……

(温和)这不是我买的,是你妹妹给你做的,受人之托,我必须让你收下这份满含心意的礼物,现在你吃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再见。
之瑶摔门出去,松本尚捧着那盒饼干,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