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为什么被罚了?
苍苓跟在两人身后,无聊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你俩看起来不像是会犯错的人啊。

私下跟人打架进来的呗,还能怎么进来。
谢珩耸耸肩,虽然这件事是前身做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那跟你大家的那个人呢?进来了吗?

没,说起来还是我先动的手。

为什么?

额……

这个……
谢珩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眼神飘忽,脸上有些尴尬。
我也挺好奇的。

滕皛看热闹不嫌事大,微微扬起嘴角看着谢珩。
真是往伤口上撒盐啊。

啊……这件事情吧,我觉得我们可以以后再说。

现在就说,免得你跑路了。
苍苓拦住谢珩的去路,抱胸看着他。

啊……
谢珩苦着脸,这事儿要是说出来,他的一世英名了就没了啊!

老滕……
谢珩可怜兮兮地看着滕皛,滕皛轻笑一声,偏过头不理会谢珩伤心的眼神,铁了心要看他出丑。

好吧我给你们说说,不过你们可别给别人说!
嗯。


那是肯定的!

我可不是大喇叭!
苍苓拍了拍胸脯保证。

那说说吧,我来这是因为有人说了一个对之前的我来说比较重要的人的坏话。

然后之前我在下了学堂的时候,把那个人找到打了他一顿。

被长老发现就把我丢到这里来受罚了。

虽然一开始我是要去悔思崖的。

悔思崖十年和炼魂崖一年长老让我选,我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炼魂崖一年游。
谢珩闭着眼睛一口气说完后吐了口气。
实在是太丢人了,尤其是为了那个谁打架……
真的是匪夷所思。

那个被说坏话的是谁?

啊?谁是谁?
苍苓扶额。

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额,这个嘛……
谢珩的目光躲闪。

这个就没必要说了吧?

说。
无视谢珩求饶的眼神,苍苓用花藤编了一个藤椅坐下。

伊,伊莫怜。
嗯?

滕皛抬了抬眉。
伊莫怜?

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这种关系。

谢珩无奈,他感觉滕皛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看变态。
谢珩摆了摆手道:

都说了是之前的我,之前的我!

现在我已经改过自新,认真悔改了!

趁现在年轻,好好修炼,远离舔狗的生活!

说得好!

谢小珩你能说出这句话我很高兴!
滕皛相对苍苓来说看起来平静一点,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滕,咋啦?

被兄弟的幡然醒悟打动了?
谢珩嬉笑的打趣滕皛。
嗯……

对,被你的幡然醒悟打动了。

滕皛回过神连忙接上谢珩的话。
谢珩还笑着,只是笑意并未达眼底。
老滕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呢……好像还是因为他刚刚的话。他刚刚又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吗?
谢珩摇了摇头,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是他一直相信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