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思来想去还是记不得什么,只是头痛欲裂,公堂之上一片寂静,县令的脸越发阴沉。
张文远启禀县令,小的记不清了。
县令好一个记不清了!
张文远见县令发怒,赶忙伏地求饶。
张文远县令饶命,县令饶命。
县令来人,传唤酒肆小二。
只见两门衙役带着昨夜来官府通报消息的那人,也就是酒肆的小二进屋。
县令你将你昨夜听见的话一字不漏的再说一遍,若有遗漏,严惩不贷。
那小二原是想用些消息换官府的赏银,却不想这银子还未见到,小命就要不保,于是战战兢兢将昨夜张文远的话如实禀告。
万能路人启禀县令,昨夜张文书来客栈喝酒,喝的高兴时,他说他与宋江的小妾有私,还说宋江胆大,竟敢放跑了盗匪吴用。
县令张文远,我问你这话是不是你所言?
张文远回禀县令,小人确实说过,不过小的所言非虚,小的确实前不久见过吴用,他没死。
县令哼,没死?那吴用可是喝了毒酒,怎么会没死?莫不是你因那阎婆惜,故意陷害宋江?
张文远哎呦,小的冤枉,小的对天发誓,小的确实见过吴用。
张文远将那日探亲时偶遇吴用的事一一说来。
县令好,你既然这样说,那本官这就派人前去寻你那叔父,若是所言为虚,你的命也就保不住了。
随后,县令便派人跟张文远去寻那叔父,同时又害怕走漏风声,让宋江逃跑,于是先行让人将宋江押到大牢。
说张文远走在前面,随行四五个衙役跟着,一路上天黑路滑,不断催促,终是赶到了那个村子。
咚咚咚!
张文远敲门,屋内有人醒来,点着烛火,随后便听见开门声。
万能路人谁呀?!这么晚了什么事?
#张文远叔父,是我,文远,你快开门。
那老张头听见是张文远的声音,便开了门,打开门一看,一群衙役围在门前。
万能路人这,文远,你怎么带这么多人?
#张文远叔父,我先不解释了,你先随我去衙门一趟,救救侄儿的命吧!
那老张头见如今不去也不行,于是稍稍收拾后便随他们去了,一行人又赶回衙门,大冷的天,所有人却累出了一身汗,紧赶慢赶,回来已是正午。
衙门内,公堂上,县令正在问话。
张文远启禀县令,小的已将叔父带来。
县令好,带画像。
县令派人呈上当初劫生辰纲七人的画像让老张头辨认。
张文远叔父,你看看这些人里,你认得哪一个?你可要看仔细了。
老张头颤颤巍巍的拿起画像,看着上面的画像,一连往后翻,直到看见其中两张画像,用手指着。
万能路人这,这两个人我见过,就是那一天和林兄弟一起买酒的。
旁边有人将画像呈给县令,两个名字标注着两人,晁盖,吴用。
县令老张头,你可知他们是谁吗?
万能路人回禀老大爷,我老张头不识字,也只见过他们一面,并不知道他们是谁。
县令那你会不会记错,你确定是他们俩吗?
万能路人嗳,我虽人老了,但眼神还好,那日来我家的就有画像上两人,一个包脸的有些凶,一个斯斯文文的像读书人。
县令那他们去你哪里干些什么?
万能路人买酒呀,那林兄弟每月会到我那里买些酒,价钱给的高些,因此我每次来县里为他带些,从中几贯钱,其他的小的可什么都没干,望大老爷明鉴。
县令那你可知姓林的住哪?
万能路人这小的不知,每次都是他来找我,我只是听他说他住在山里。
听完老张头的话,县令便派人将他放了回家,将张文远也放了回去,只不过要随时等候召唤,张文远叹了一口气,悠悠忽忽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