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泊,聚义厅内,晁盖正拿着信仔细看着。
吴用兄长,那宋江可说了是否上山?
晁盖摇头。
晁盖宋江这厮,话语里皆是对我的感谢,但关于上山是只字未提。
吴用那他定是不想上山落草为寇,想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晁盖哼,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押司,哪里比得上你我兄弟自立为王来的快活,既然他不愿也就算了,反正我已将他的恩情还回,自此两不相欠。
晁盖觉得被下了面子,因此不爽,但看着那宋江对他有收留之恩的份上,便不再找事。
宋江将信托人送上山后,一直惶恐,但随着时间推移,山上没再传信,他便也渐渐放下心来。
至于顾留白在知道杨志的死因后,也给宋江留了一封信便回了东京。
只道日子过得极快,转眼间便又是冬天,东京城内少有飘雪,但今日一早天空上便开始下雪花,越来越密,越下越大,只将路面房檐铺满,天寒地冻,人们都窝在屋内不再出门。
顾留白时间过得真快!
顾留白望向窗外,梅花花蕊枝头满是晶莹的雪花。
这是顾留白在东京过得第一个年,府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顾留白让管家给每位小厮和仆役都发了丰厚的赏银,盼着大家能过个好年,当然也不忘给高俅的殿帅府上送了厚礼。
天气越来越冷,梁山众人也都在准备过年,晁盖派底下的人前去县里采购,却听说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小喽啰回禀寨主,宋江被抓了!
晁盖什么?你快将事情说清楚些。
小喽啰一一禀告。
话说宋江放下心来,便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可晁盖自立为王,为了赶在过年前让弟兄们有所得,便总是派人去附近劫掠,当然都是去些富足人家,只劫财不杀人,可他们劫的次数多了,官府加强对他们的围捕,因有吴用的计谋,也总是能逃脱,可这会子吴用的名声渐渐显露,还有不少衙役看见了他的脸,这便惹出了祸事。
吴用兄长,当初是宋江送来了毒酒,死了五人,独活了我一个,想必是那官府以为是宋江故意放跑了我。
晁盖可他们无凭无据的,如何能确定宋江的罪名?
吴用这…。
吴用也有些疑问,虽然自己名声在外,但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那些衙役看见他的脸却未得个真切,怎么会断定宋江与他有私呢?
晁盖只吩咐近日弟兄们不得下山,歇停几日,再派两个喽啰下山打听。
此时关在牢里的宋江惴惴不安,他不知自己犯了什么事,他心里虽然怀疑是与晁盖的事被人发现,但却不敢显露半点,只坐在牢里不言不语,静待发落。
而另一边的府衙内,县令坐于高堂之上,底下跪着的人瑟瑟发抖,冰冷的地面让他的膝盖疼痛不已,淡薄的衣衫只让他打抖,可他不敢发一言,只恭敬的伏在地上。
待堂上人开了口,他才慢慢抬起头来,仔细辨认才发现他就是当初阎婆惜的情夫,张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