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小屋,三人正在窃窃私语。
晁盖先生,这计谋可行?
林冲是啊,若是那武二忍气吞声该当如何?
晁盖与林冲对于吴用提出的计策满是怀疑,吴用笑着解释。
吴用二位哥哥勿急,听我细细讲来。
原是吴用经过这些天的多方打听,打算促成阎婆惜与王伦的好事,一旦武二捉奸在床,到时候两人或许会决裂,到时再将武二拉拢,借此解决了王伦。
林冲先生请说。
吴用若是计谋成功,武二便有理由杀了王伦,若是计谋不成,那二人也得多些隔阂。
林冲可先生,寨子里的人都是那武二对阎婆惜并无男女之情,想武二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得罪王伦。
晁盖是啊,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说不定武二不介意呢?
只见吴用摇了摇头。
吴用若是不在意,当初他又何必救下阎婆惜,若是不在乎,他又何必要求她每日待在屋内,若是不在乎,那阎婆惜早已变的人尽可夫。
晁盖那你说武二到底为了什么?
吴用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唯一确定的是,那阎婆惜在他心里有不一样的位置。
最终,晁盖和林冲还是答应了吴用的计谋。
天气渐凉,八月转眼便到了九月,虽说秋雨过后多了些凉爽,但高高的日头出来,很快蒸发了地面的水分,阎婆惜扇着团扇,额头上已出了一身薄汗,望着门口,心里想的怎么送饭的还不快些来。
很快一个送饭的喽啰便来了,将饭食放在门口便离开了,阎婆惜有些疑惑,往日里那些臭男人最爱调笑自己,怎的今日跑的这样快,虽疑惑但并未深想,只是去门口取了饭,端进屋内用。
另一边,坐在书房里的王伦也正在用饭,只是觉得今日的饭食有些辣,吃的人越发燥热,便又多喝了些酒,心头还是发热,于是便独自去外面透透风,不知不觉醉意上头,晕晕乎乎见一人在旁搀扶,摇摇晃晃进了一间屋子上了床。
睡的有些热,便扯着衣服,隐隐约约听见呻吟声,用手一摸好似摸到了上好的绸缎,顺滑且带有凉意,一只小手慢慢攀向他的胸膛,四处游移,渐渐勾起了欲望,如梦似幻,于是满堂春色,水到渠成。
床上紧密交织的两人忙的如火如荼,未曾听见促成好事的人离去的声音,也未曾听见要命的脚步声来临。
武二进屋便看见如此荒淫一幕,只是床上的人还未反应过来,门未关,一阵带有凉意的风吹醒了王伦,却吹不散旖旎的味道,他看向身下还在扭动的人,再看向面无表情的武二,面上强装镇定,只是心跳似鼓。
王伦武二,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是她勾引的我,我什么都没做,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往后兄弟我给你寻更好的女人。
武二依旧没有说话,王伦以为他并不生气,毕竟他平时的表现都能看出他好像不在乎床上的女人,于是王伦放下了心,开始慢条斯理的穿起衣衫。
王伦哎呀,兄弟,这女人可不算什么好东西,一天天勾引寨子里的弟兄,扰的军心不宁,只是床上功夫不错,想必是哪个小馆出身,你可莫要被她骗了。
武二郎那你呢?
王伦我?
王伦停下穿鞋的手,有些惊讶,看向武二。
武二郎你又算的上是什么好东西?
话毕,武二的大刀一闪,王伦只觉脖颈一凉,便倒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