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独身回了小屋,向晁盖与吴用讲起了今日之事。
砰的一声,晁盖一巴掌拍在桌上。

这王伦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林兄你呼来喝去,用完便弃如敝履,真是气煞我也!
哥哥莫要生气。


这王伦忒不是个东西,叫我如何不气?
我知哥哥是为林大哥打抱不平,可我们如今势微力薄,还需得掩盖锋芒,更何况今日的比试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旁边的林冲问起。

好事?先生从何说起?
我问林大哥,那寨里多人,为何独独派了你?


王伦为了赢,自然会派寨子里武功最高的人应战,避免输的难堪,想来是认定我定能打败那武二,才派的我。
是也,校场一战,所有人皆能看出你武艺了得,堪得第一,想必今日后,林大哥的威名更甚。


可空有这名头有何用?
这名头可是厉害,想着寨子里的人皆是一盘散沙,有利便聚集,无利不相依,若林大哥杀那王伦,寨中无主,还有谁敢与你挑战?

是啊,蝼蚁尚且惜命,更何况寨中并无几人对王伦真心,定不会为了他而与咱们作对。


那既然如此,那我何不去杀了那王伦,夺下山寨!
不可,我们需得等。


等什么?
等一个借口,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当然若是能借刀杀人就再好不过了。


借刀杀人?
是,我听哥哥说那武二上山还带有一位姑娘?

林冲点头,吴用摇着蒲扇笑着,晁盖不解。

姑娘?先生,一个姑娘与我们的大计有什么关系?难道还能让她杀了王伦?
未尝不可。

吴用只留下这四个字,却让其他两人细细思考,不断咀嚼。
再说三人提到的武二和阎婆惜。
武二被王伦盛情款待留在梁山,分配的房子离寨子不远,也就几百步,而那屋子也是独门小院,小喽啰为武二引路回了小院,只见门口还有两个喽啰看守,门一开,便看见阎婆惜偎坐在小炕上,满脸惶恐不安。

武兄弟,寨主吩咐,往后你便住在此地,若还有什么吩咐,请您尽管说。
没有了。


那小的们就先退下。
三个喽啰便离开了小院,武二见他们离开,便进了屋,关上了门。
阎婆惜见就他们两人,便微微放下心来,颤抖的说。

武大哥,他们这是?
我落了草,往后你和我便在此处住下,若是你不愿,…。

阎婆惜打断了武二接下来的话。

愿意,我愿意。
武二郎看她一眼,便不在说话,阎婆惜也不敢再次开口。
到了夜里,阎婆惜慢慢褪下衣衫,只漏出里衣,一片春意,掀开被褥躺了内里,脸上含羞带怯,但不曾想那武二郎却将长凳拼接,随后和衣而眠。
阎婆惜转头,见武二郎已打起了呼噜,心里满是怒意,卷过被褥,也倒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