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正在对镜梳妆,满脸皆是笑意,听的脚步声响起,往后一望看见了宋江,便娇嗔的说话,让人酥了骨头。

奴家见过大官人。
不必多礼,你在此处一切可好?


甚好,这里一用俱全,什么都不缺,婆惜谢过大官人。
那就好,若是有什么要的物件,你只管托人去买。

宋江又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天色已完,奴家服侍官人睡下吧!
好。

随后,阎婆惜便小心翼翼的服侍宋江,随后两人便上床休息,一夜好不适意。
不过第二日一早,宋江便离开了小楼,只有床上的阎婆惜睡的正香。
要说阎婆惜,她本是出身贫寒,少时跟随父母以唱曲卖艺为生,十八岁时随父母前往山东投奔亲戚,结果阎婆惜一家不仅未能找到亲戚,还把盘缠用完,只能流落在郓城县,阎婆惜之父阎公身染重病而亡,其母阎婆只得出去找王婆求助,希望有人能发善心,帮助安葬阎公,王婆于是带阎婆找到宋江求助,宋江为人十分慷慨,不仅送了阎婆一副棺材,还额外资助了十两银子。
阎婆见宋江出手阔绰,又没有成婚,而自己女儿长得十分漂亮,便求王婆做媒,让宋江娶了阎婆惜,宋江在王婆的纠缠下,只得同意收阎婆惜做了外室,宋江在西巷置办了一套房产,安顿阎婆惜母女,还给了二人不少钱,只是宋江并不贪图男女之情,因此昨夜还是第一次来这小楼。
宋江从楼内出来,便先回了自己的小院,收拾妥当后前往府衙,而他的弟弟宋清在他病好后先回了乡下宋家庄,毕竟家里还有大量田产需要侍候。
再说逃亡的吴用便没有怎么幸运,虽说他才高八斗识的路,但他却是秀才身子受不得苦,于是整个路上走走停停,慢的不行,一路上遍找不了一口水,只得吃些野果子解渴充饥,步行两三天后,他终是到了梁山,虽肚子空空,但他还是先将自己稍稍收拾,起码不那么潦倒。
守门的小喽啰对他进行盘查。

你是何人?来我梁山水泊干甚?
在下吴用,来此投靠。


那你且等,我去禀告。
议事厅内,王伦听着手下的禀告,有些诧异。

这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因心里有些疑问,王伦便让人将吴用带上前来,同时要人将晁盖请来。

吴用见过寨主和各位好汉。
你是吴用?可我听说劫生辰纲那六人都已经死了。


原是如此,我六人服了毒酒,我喝的少些,不知怎的活了下来。
那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在下听说晁盖也来投靠,想来若是他来,定能认出我。
那正合我意,你且在一边等着。

随后,王伦便坐在等晁盖,吴用只得跪着,不敢起身。
半个时辰后,晁盖来了,他虽疑惑为何寻他,但并未问,只恭敬的行了礼。

拜见寨主。
我寻你来是想让你认一人,你且看看跪在那的是谁?

晁盖听后转头望向那人,一眼辨认出那是吴用。

吴用,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见到你还活着真好。

两人相拥,宽慰对方,可王伦却看不得这些。

你是吴用,那你来投奔我为何?要知道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禀告寨主,我吴用虽不敢说才高八斗,但也读过很多书,想必定能协助寨主,壮大梁山。


哼,你好大口气。
旁边的晁盖有些忍不住火气,但吴用却拉住了他。
若是吴用当真无用,那我到时甘愿自行走人。

王伦旁边的人也来劝他,毕竟整个寨子里不缺武夫,但读书人却很少,因此王伦不得已收下了吴用。

既然如此,那你便留下,我看你与晁盖兄弟情深,那你们便到一处去。
谢寨主收留。

随后吴用便随晁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