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翌日午后杨志才堪堪回来,甚是高兴,让小厮买了一桌酒席,在小院宴请顾留白,一坛酒已尽,两人相谈正欢。

我看杨大哥春风满面,不知今日何故如此高兴?
让我与顾兄慢慢说起。

杨志便将自己来到北京大名府遇梁中书之事一一详细告知。
说那梁中书有意抬举杨志,但害怕底下众人不服,因此便有了昨日校场比武,最终杨志得胜,在军中且立了威。

杨兄如今被重用,得以报效朝廷,可喜可贺,我先敬你一杯。
好,干杯。


不过,小弟需得提醒大哥一事。
不知是何事?


杨兄能力自然是有目共睹,不过官场中能力虽位首位,但人脉关系不可或缺,尤其是做到驭人有方。
嗯,顾兄说的我会铭记于心,来来来,再喝一杯。

一杯又一杯,两人喝的酣畅淋漓,十分尽兴。
第二日一早杨志便去办公,而顾留白留下一封告别信,便也离开了北京大名城,回往东京。
一辆马车正行驶在官道之上,车内的顾留白闭目养神。

小白白,我们不是刚来吗?
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也该回去了。


目的?可我们除了见那杨志,什么都没干呢?
那杨志贵为忠勇之后,武功自然不必说,可他却一身傲气,多少带些自负,恐将来仕途不顺,这次前去我也提点过他,不过如何做便是他自己的事了。

很快马车马车便到了东京,入了城内,顾留白回到宅邸。
要说上次高俅虽在送礼事件中吃了闷亏,但毕竟他一些懂得如何讨好人心,因此很快便复宠于君上,而他也只当朝廷内有其对头上谏,并未怀疑到顾留白身上,而顾留白又在前不久再次送礼,不过此次是掩人耳目进行的,这次却是真金白银房产地契之内的,所求的不过是高俅的墨宝。
随后顾留白便在东京开起了铺子,包括客栈、赌坊、成衣铺子、首饰铺子,以及几处游玩的庄子,范围极广,不过每个铺子匾额提字皆是高俅所写,开业当天热闹非凡,不少官员富商皆来恭贺,而他们看重的不过是高太尉的面子,或者想要与顾留白交好。
这种铺子开张,顾留白投入了大量人力,并且择优选择人来管理,至于最后的账本数据皆由系统精算,是以顾留白坐等收钱,并不太操心,只是也注重月月按时向太尉府缴纳银钱,而高太尉见他颇识眼色,通人情世故,也从不与他为难。

小白白,你赚这么多钱做什么?
送礼。


还送?你已经给高太尉很多礼物了。
不够,我要将他的胃口一步步撑大,总有一天,他会毁灭。


毁灭?
你说他有才,有钱,有势,他还会屈居人下,只当一个太尉吗?


这…你难不成想让他造反?
这又有何不可?

面对顾留白的脑回路,系统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只是它隐约有预感事情在向无法预料的地步发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