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所以你便将人打死了?
是,当时我也不知为何,下了重手,两三拳后,我见他似乎没了气,便急忙离开了。

只听见鲁智深又一声叹息,满含后悔。
若说是为那父女俩报仇我是毫不后悔的,可我却害了一条人命,如今悔之晚矣!


鲁大哥不必自责,若一切如那父女所言,那镇关西实为恶霸泼皮,哥哥也算是为百姓除了一害,可…。
可什么?你有话直说。


可那父女俩却已不见踪迹,非我有歹心,若一起都是那父女俩诓骗于你,哥哥岂不无辜?
怎会?那父女俩没有理由害我。


可若他们想害的不是哥哥,而是镇关西呢?
这…,我却不懂了,不过我杀人为事实,现沦为逃犯已无处可去。

踏踏踏,一群脚步向这里传来,只听见隔壁传来衙役搜查的声音。
鲁智深见情况不妙,便从旁翻墙而逃,很快衙役搜捕到顾留白屋内,一番寻找并无发现,便又去了下一家。
再说另一边,鲁智深仓皇而逃,乔装打扮行了半月之久,走到了代州雁门县。
顾留白关上房门独自坐在桌前思考。

小瓜瓜上线,小白白你在干嘛?
我在想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故事。


这不是很简单吗?当然是大英雄鲁智深除暴安良,拳打镇关西致人死亡的故事啦!
不,不对,这个故事还有一些疑点。


什么疑点?
那对金家父女的疑点。


他们?他们不过是受害者,人又不是他们杀的。
小瓜,你知道借刀杀人四个字吗?

很明显现在所有故事脉络的疑点都指向了那对父女俩,首先他们讲的故事是否真实,那镇关西是否真的欺辱了他们,其次,那对父女为何连夜不见了人影,如今他们又去了哪里?
这些问题顾留白就不得而知了。

那小白白,现在上哪去寻那父女俩?
等,既然我们找不到他,那便等他们自己出现。

长街酒楼依旧每日早早的开始迎客,不过生意确实不行,偶有些人也不过点上一户茶再次谈闲,但顾留白是每日必来,而且出手阔绰,那酒保见他也是极为欣喜的。

哎呦,顾大官人楼上请。
引他上楼,先备了一壶清茶。

顾大官人尝一尝小店的新茶。
顾留白端起茶杯,先闻后浅浅的喝了一口。
嗯,好茶!


那是顾大官人赏脸。
顾留白又从怀里拿出了赏银放在桌上,酒保嘴里道谢,忙不过将银子揣起腰包。

酒保,近来酒楼生意看起来不怎么好呀!你们掌柜的不着急吗?
酒楼生意确实不好,但我家掌柜的最近有事。


有事?有什么事?
我看大官人是个好人,我便悄悄透露你几分,我家赵掌柜的好些日子没来了,只是每个月让管家来收账,据说是生病了,在家卧床休息。


哦,原来如此,不过这酒楼的生意不好十之八九是缺些兴致,若是有些唱小曲的美丽姑娘,那便好些。
是啊,想那翠莲姑娘在这时,生意确实不错。


那你便去寻些唱曲的人招揽生意,若是顾客多了,你便可去你家掌柜的那讨赏。
那不可,我一个酒保哪里管得了这么多,那金莲父女来店可都是掌柜的亲自安排,至于以往,酒楼也没这些个东西。


不聊了,说的我都有些饿了。
好嘞,那还是老样子?


嗯,不要荤菜,只上几碟小菜,将米饭改为素面,这几日胃里时常难受,应当吃些好克化的
好,那请官人喝茶,小人下楼去了。

踏踏踏,酒保下楼传菜,顾留白又添一杯茶水,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