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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若游丝

请君入瓮来之燕翩翩

太原郡

今日是九月二十九日霜降,王老太太一早便叫人买了柿子,只因霜降时节要吃红柿子,不但可御寒保暖,同时还能补筋骨。

另去城南白云寺,霜降时节有登高远眺的习俗,登高既可使肺的功能得到舒畅,同时登至高处极目远眺,心旷神怡,可舒缓心情。

天高云淡,枫叶尽染,登高远眺,赏心悦目,但也要有所讲究,注意温度,登高时,要沉着,速度要慢,以防腰腿扭伤。

下午去迎泽院赏菊,这时正是秋菊盛开的时候,今日迎泽院举行菊花会,赏菊饮酒,以示对菊花的崇敬和爱戴。

傍晚送芋鬼,今日太原大小户人家,会用瓦片堆砌成河内塔,在塔里面放入干柴点燃,火烧得越旺越好,直至瓦片烧红,再将河内塔推倒,用烧红的瓦片热熟芋头或红薯,最后人们会把瓦片或土块丢到村外,这就是 “送芋鬼”,以这样的方式,辟凶纳吉。

吃过早饭与柿子后,王老太太同大郎王横,二娘子郑氏,三位郎君云辞、逸、寒,三位女郎惠灵、明、汐,些许丫环婆子、护院,去往白云寺。

王家浩浩荡荡的一行队伍,若换了全是男子,别人还以为,有军队来此打猎。

白云寺是太原郡有名的寺院,位于红土沟内,给在街上向下看,看到寺内建筑依山势高低错落,整个寺院规模宏大,布局别致,属太原第一大十方院。

白云寺原名观音堂,据说当年唐初名相狄仁杰回乡探母,狄仁杰老家就在狄村。

南十方街隔条建设路就是狄村北街,因而此地离狄村也就是不到两千里。

当年狄公路过,正是中午,于是便向古刹僧人借伞遮阳,天空忽有了白云飘过当遮阳伞,狄公为母亲还愿建观音堂的故事,而从此后改名白云寺。

琅琊郡惜染庄

喜蝶一路小跑,只跑了不到一半的路程,便累的不行,巧见前方有牛车出城,喜蝶拿出身上唯一的七文钱,过了这牛车,还让老板快速赶路。

牛车走了约有一刻钟,终是到惜染庄,可惜染庄的门,是关着的,喜蝶很是焦急,用力拍着门。

门缓打开,庄上王管事,见到她,万般不明。

王管家
王管家

你是谁……

喜蝶
喜蝶

奴是颜府的人,女郎,快不行了,怕是要……没了

喜蝶心急如焚,语速急快,却说到最后,还是停了一下。

王管事没听清楚,又问。

王管家
王管家

颜府,什么要没了

喜蝶怒吼道。

喜蝶
喜蝶

颜吟赋,要没了

王管家
王管家

什么,你等着,我去找大娘子

王管事闻言,吃惊一叫,马上冲进院去。

颜府这边,喜蝶刚出了门,不过须臾,萧渝便骑马而来,另还带一位少年,约有十四岁,乃是他的侄子,名叫萧疏寒,今日带他来,是见一见吟赋,萧疏寒扬言要与吟赋比上一比。

两人直接进院,向书房而去,往日都吟赋等候在里面,今日却未见有人,连忙拿了一个护院问,护院说,未见女郎出门,也未见来这,许是还在自己院子梳洗打扮,或是吃早饭。

萧疏寒以为是吟赋怕了,还在屋里瞧书补习,免得输了,于是让护院带路,去吟赋的院子,到了之后,却见四下无人。

因得了张氏的话,吟赋院子里的丫环婆子们,不怎么出现在前院,只有喜蝶是颜鸿之派去的,方才时时跟着吟赋。

到了地,护院自是离了去,萧疏寒一个人在院子寻人,屋子里传来声音,萧疏寒闻声而去,推门走了进去,却见有个人趴在地上,还在努力的向前爬,看方向既是书桌。

萧疏寒看出原由,向前几步问。

萧疏寒
萧疏寒

你要写字

吟赋虽然听见,却说不出话来,转头望着萧疏寒。

萧疏寒见她脸色发青,嘴唇煞白,头发有些凌乱,既把他吓着了,说话时口齿都不清楚。

萧疏寒
萧疏寒

你…,你是人?你怎么了

吟赋一直看着他,嘴巴虽张了张,却没声音。

萧渝不放心,便跟了来瞧,来了吟赋房门,却萧疏寒呆那不动,脸色还不好,开口问。

萧渝
萧渝

怎么了,杵在这门口为何!

这可把萧疏寒吓了一跳,叫了一声,方转头看见萧渝,才拍着胸口说

萧疏寒
萧疏寒

五叔父,既是你呀!吓死了

萧渝伸手敲了一下他的头,才说。

萧渝
萧渝

瞧你那点出息,你杵着干嘛!吟赋可在里面

萧疏寒蹙眉问。

萧疏寒
萧疏寒

吟赋,这地上趴着的可是!

萧渝推开他,定睛一看,露出错愕之色,房内有烛光隐隐,吟赋脸色发青,眼神暗淡的望着这边。

他马上加快脚步,又恍恍惚惚止步,抬手去摸吟赋的额头,是冰的,急切道。

萧渝
萧渝

疏寒,立刻去找大夫

萧疏寒
萧疏寒

哦……

萧疏寒点头,转身便出门去了。

萧渝
萧渝

吟赋,你可能起来

吟赋摇头,萧渝俯下身子,便抱起吟赋,放与床上,盖好被子,便走出门去寻人,刚好有人丫环走来,萧渝立刻叫住她。

萧渝
萧渝

你,过来……

来人既认识萧渝,走过来笑着问。

丫环
丫环

萧先生有何吩咐

萧渝急迫道。

萧渝
萧渝

马上去烧热水来,立刻

丫环
丫环

是……

丫环点头,说完便离去了。

还未待她走远,萧渝又走进了屋子,耳朵贴着吟赋的嘴问。

萧渝
萧渝

吟赋,你怎么样

颜吟赋
颜吟赋

萧渝马上给她添了一床被子,将吟赋包裹得严严实实,仅露出一张发青的脸,煞白的嘴唇。

片刻,丫环端着一盆水而来,见院里无人,便道。

丫环
丫环

萧先生……,水来了

萧渝大喊一声。

萧渝
萧渝

进来

丫环闻声而去,走进了屋子,待见萧渝担心的脸,又见床上躺的人,自己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萧渝
萧渝

放下,将帕子打湿,贴着女郎的额头

说完,望了一眼门外。

丫鬟战战兢兢的照做,但这个办法似乎没有太大的作用。

门外此刻传来脚步声,萧疏寒拖着一个老头儿进来,老头背着一个药箱,样子很是狼狈,因是坐在马后,风吹所致。

萧疏寒刚刚走进门,便说。

萧疏寒
萧疏寒

五叔父,大夫来了

萧渝立刻来拉老头,口中说。

萧渝
萧渝

请问大夫何姓,定要治好这丫头

罗大夫
罗大夫

鄙人姓罗,鄙人定竭尽全力

罗大夫坐在床榻边,丫环拿出吟赋的手,罗大夫马上把脉。

萧疏寒好奇道。

萧疏寒
萧疏寒

大夫,怎么样

罗大夫眉头紧皱,缓缓说

罗大夫
罗大夫

脉象微弱,气若游丝,似是急火攻心,又非如此

萧渝
萧渝

急火攻心?

萧疏寒听后,露出惊讶之色,小小年纪,有什么可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