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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母亡故,儿女受累

请君入瓮来之燕翩翩
崔桑
崔桑

不敢劳烦颜夫人,眼见你这门宽欲,放些椅子锅灶,绰绰有余,我方在此歇会儿,借颜夫人的地,煮些茶吃

张氏一听,面色一时僵硬,一时泛绿,震惊道。

张舒夕
张舒夕

什么,你要在这煮茶吃

街道之上,早以有些人,注意了这边,一列马车人队,怎得一直停在刺吏府门口,未有要进入内院的动作,更有人看见了张氏,时不时换了一张,又一张的脸,现下还取出了锅炉椅子,这是出了什么事。

颜府前方,不远有家刘氏布庄,门口站着的两口子,方看了片刻,便知了原由,于是大声道了出来。

风四娘
风四娘

诸位父老乡亲,不必急躁,这队人呀!看衣着打扮,似是并州太原郡来人,刺史亡妻王氏母家,看这主家年岁,定是那边舅母。

那人说得头头是理,毫无破绽,众人听了也纷纷点头,也有人摇头。

这人名叫风四娘,她旁边那人,是她男人,名叫刘世,是太原王老太太,身边刘嬷嬷远方侄儿,早年王横叫去照看如玉的,刘世也常常回去,所以认识崔桑也不奇。

点头的是不知刺史干了何事,摇头的是知王氏在世时,刺史宠妾灭妻,气死王氏,虐待孤女。

路人1
路人1

四娘可知这王家舅母,为何来此

不知是那个婆子问了一句。

风四娘大笑。

风四娘
风四娘

呵呵……,王家舅母当然是来接他王家血脉了。

一个咧嘴老汉道。

路人2
路人2

你就别买关子了,说清楚啊!

人群中太杂,又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路人1
路人1

不对啊!刺史可是姓颜的,哪里来的王家血脉?

风四娘大声呵道。

风四娘
风四娘

你们这些人,动动脑子啊!王氏所生之女颜女郎,难道不算王家血脉了。

众人恍然大悟,表示明了,此时却见颜府门前走出几个壮汉,张氏还一副黑脸,眼神狰狞。

张舒夕
张舒夕

崔舅母,我知你是长辈,才苦心相劝,此处可是刺史府,不是太原王家大门,绝不允许有人在门前放肆!若你还不撤了这锅灶,我便命人帮你撤,如果碰坏了碰烂了,我可不管。

崔桑
崔桑

你才放肆!我不过想煮些茶吃,你且不说,你自己到底干了何事?知我是长辈,还对我如此不敬。

崔桑
崔桑

说起来,我王家妹妹所受之罪,我还未向你讨来呢! 这颜家的门,我可不惜进

崔桑当然也不甘示弱,先是笑眯眯的,而后恶狠狠的,然后又缓缓坐下,一副无所谓之态。

张氏气炸了,原地跳了两下,便吩咐旁边几个壮汉说。

张舒夕
张舒夕

你……,你胡说八道,你们几个还等什么?快去将它的锅灶给我撤了

壮汉
壮汉

是……

那些壮汉点头便向前走着。

崔桑
崔桑

我看谁敢?

崔桑依旧是一副笑逐颜开的模样,声音却如雷贯耳。

此话一出,两个婆子和护卫同时走了出来,挡在崔姨母面前,犹如一道山峰。

几个壮汉一看,开始畏首畏尾,直接站在山峰面前不动了。

颜府门缝之中,有一双小眼睛,似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有些呆滞,片刻才缓过神来。

喜蝶
喜蝶

看这阵仗,怕是要打起来,赶紧去告诉女郎

原来是喜蝶,她嘀咕了几句,便跑向了内院。

书房里,吟赋正认真的听萧渝讲书,因书房离门房有些远,并未听见吵闹之声。

萧渝围着吟赋转圈,手中拿着一本书,书上写着诗经二字,口中振振有词。

萧渝
萧渝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这两句为何意

颜吟赋缓缓站起来,那着书,喃喃道。

颜吟赋
颜吟赋

回先生,这两句所言:桃花怒放有千万朵,桃叶只要茂盛永不会落,这位姑娘嫁过门,因于丈夫齐心协手,放能阖家欢乐

萧渝点微笑,伸手摸了摸如玉的头,缓缓说。

萧渝
萧渝

不过三日,你便已学会,诗经第六篇,诗经共有三百零五篇,分为风、雅,颂,定是晚间又用了功

吟赋也微笑,走向门口说。

颜吟赋
颜吟赋

瞒不过先生,昨晚子时才睡,苦思冥想了许久,才知其中之意,不知吟赋说的可有错处,望先生指点

萧渝对于吟赋这般虚心请教,很是欣慰,微微一笑道。

萧渝
萧渝

嗯,这首诗总体说,你见别人而非自己,不过反意来说,正是你所理解之意

颜吟赋还想问什么,却听门外喜蝶急躁的声音。

喜蝶
喜蝶

先生,女郎,出事了

萧渝皱了一下眉,坐下道。

萧渝
萧渝

你且去看看

吟赋放下手中的书,恭敬道。

颜吟赋
颜吟赋

先生稍等,吟赋有几个问题,求先生解答

萧渝点头,看向手中的书。

吟赋这才走出门去,皱着眉问喜蝶。

颜吟赋
颜吟赋

出了什么事

喜蝶不言,将她拉到一旁才说。

喜蝶
喜蝶

女郎,大娘子在门口,要和别人打起来了

颜吟赋
颜吟赋

打便打她的,与我何干!

吟赋说完,便转头要走。

喜蝶拉着她,不肯松手,小声说。

喜蝶
喜蝶

女郎,听说是太原王家的舅母,女郎你母亲可姓王了

吟赋闻言,想起了阿娘,临死之前说的话,才又说

颜吟赋
颜吟赋

便去看看

语未了,才向院外而去。

当年王贤对吟赋,说过这段话。

王贤(吟赋母亲)
王贤(吟赋母亲)

可怜的孩子,娘若身死,阿耶若不怜你,可去门上,常去的刘氏布庄,让他带你去太原外祖家。

这话说了不到三日,王贤便病死了,且说是病死,可死前吐了那口血,却是黑色的。

颜吟赋方五岁,自是不知其中原由,王贤房里有个丫环,叫翠儿,也不知为何,与王贤死后五日,也死了,说是被人奸杀后,扔进了河里,到如今也未查出是何人所为?

门口现下大眼瞪小眼,崔桑正拿着茶杯品茶,很是闲情逸致,似是在赏花听曲,吟赋一路走的很快。

颜吟赋
颜吟赋

(太原王家外祖,至阿娘死后,从未登门,如今上门,因是为了自己,才千里迢迢来琅琊郡的,若真是打起来,伤了谁都不好)

喜蝶拉着吟赋,躲到门后,从缝中看向外面说。

喜蝶
喜蝶

女郎你瞧,这可如何是好?

吟赋瞧了瞧喝茶的人,又看了看张氏气鼓鼓的脸,人逢对手,气焰也散,这两位却并非如此,一个比一个厉害。

想着,吟赋抬脚走出门,行到了张氏旁边,故作蠢笨的,看了一眼街市,又望向崔桑,憨笑着问。

颜吟赋
颜吟赋

大娘子,他们是谁呀!为何不请他们进府

从吟赋出来时,崔桑便一直打量她,心中涌过万般思绪,在听吟赋说话时的憨态,心中才泛起的嘀咕。

崔桑
崔桑

(看这样貌,还是当年所见的脸,也瘦了些,可这憨态,真是不如那时,果真是亲母亡故,儿女受累,这颜府是在呆不下去了)

张氏见崔桑脸色明显有变化,这才又想了颜鸿之说的话,于是收了脸色,立马看着吟赋,露出慈母般的笑容,缓缓说。

张舒夕
张舒夕

怎得出来了,这是你王家崔舅母,听闻你四岁时,还见过她,可记得

吟赋见了,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张氏,顿时有一种想吐之感,马上移开脸,望向崔桑,看了许久才说。

颜吟赋
颜吟赋

不记得

张氏一脸溺爱,指着崔桑说。

张舒夕
张舒夕

不记得也无妨,叫一声崔舅母

吟赋向前行了几步,弯了一下腰说。

颜吟赋
颜吟赋

崔舅母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