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探头朝屋里望了望
“怎么了?”马嘉祺问道
“四叶房地产总务部的人来了。”
“四叶房地产?他们来干什么?”
“这个嘛……”苏新皓舔了舔嘴唇,“据说恶魔之手寄了封恐吓信到他们公司。”
“你说啥?”左航大声说道
“他们有没有把那封恐吓信带来?”丁程鑫问道
“带了,现在他们正在会客室里等着呢。”
“好,去和他们谈谈吧。”马嘉祺说道,“如果真的是恶魔之手的话就不好了
在会客室里看完对方递来的恐吓信,他们便分辨出信是冒名的了。信上的字体和文体全都和以前寄来的那些信大相径庭,最为关键的是,信里并没有那张随机数字表的数字
恐吓的内容是:如果不想看到施工现场发生死亡事故,四叶房地产必须准备好三亿现金,接头的方式则会另行通知
马嘉祺告诉四叶房地产的总务部长,说这封信百分之九十九是有人冒名寄来的
“是吗?不会有错吧?”总务部长依然有些不安
“我们现在还不能公布太多详细情况,但冒名信件和真正出自恶魔之手的信件有很明显的区别标记,但是这封恐吓信中没有。”
“原来是这样,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虽说这封信或许是恶作剧,但也不排除有人打算搭恶魔之手案件的顺风车图谋不轨的可能性。如果下次再收到恐吓信,还希望您能立刻来告诉我们。”
送走来人,马嘉祺叹了口气。“说来都惭愧,还多亏了那个变态,不然我们又要被牵着鼻子走了。”
“或许他寄数字表给我们的原因就是这个吧。”宋亚轩一下瘫坐在沙发上
严浩翔正带着张真源驰骋在沄沨道上
“这一带确实具备事故多发地段的所有条件,不但交通流量大,在很短的一段路内分流汇合连续不断,而且弯道也挺多。”张真源观察着周围
“说得没错,事故就发生在前边不远的地方,在前往东北道的中央周围。环状线和通向沄沨道的六号三乡线分道口前。”
张真源环顾四周,叹了口气。“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严浩翔微微侧过头来
“上次我们说的那种用激光笔晃花对方眼睛的方法果然不怎么现实,因为司机驾驶时双眼会正视前方,如果想用激光晃到司机眼睛上,凶手必须把车子保持在目标正前方。即便有多人协同作案,负责投射激光的人坐在后排座位上,想要在这种车辆位置一直变化的情况下一直用激光照射司机的眼睛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吧。如果只晃几秒钟或许可以,但那样几乎不会引发事故,而且还会引起对方的疑心甚至是报警。估计我们得放弃使用激光笔这一想法了。”
“所以说凶手究竟是怎么样引发事故的啊。”
“你是不是傻,要是我知道还要来这干嘛,嚯这车真多,你们是怎么做到能开这么快还不撞车的,真的神奇哦。”
“你不是有驾照吗?”
张真源点点头。“有,因为它可以当身份证用。”
严浩翔:就无语
“诶对了,那个司机怎么样了。”
严浩翔想了想,“据说是昏迷了两天之后就死了。”
张真源立刻做坐了直,“两天?难不成…”
“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下高速吧,我们回局里。”
“张哥,我和他们确认过了,死者的死讯是在事故发生后的两天才报道出来的,虽然说当天晨报上也报道过一次,都是上面写的是身手重伤。”贺峻霖从门外进来
张真源点了点头。“这样疑问也就迎刃而解了。凶手是根据报道确认后才寄出了那份犯罪声明,这也正是第二次事故发生后凶手三天没有动静的原因。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或许是想知道被害人的姓名吧。凶手在犯罪声明中提到了被害人的名字,而在二十七号的初次报道中并没有提到过。”
“那凶手为什么非这么做不可呢?就算他没把被害人的名字写上,只要写明自己引发了哪起事故就行了。”
“或许他觉得写上名字更具震撼效果?”
“是吗?可我不觉得这值得让他拖延三天才寄出犯罪声明。我认为凶手关注的是被害人是否已经死亡这一点。”
“纳尼?”
“你还记得第一封信的内容吗?我记得信上说,他拥有恶魔之手,可以随心所欲地葬送掉任何人,而警方只能将死因断定为事故啊。”
“没错,so?”
“凶手宣称他可以用恶魔之手任意杀人,而且还能将谋杀伪装成事故。或许他觉得首先要确认被害人已死,然后才能寄出犯罪声明。”
“那么如果被害人没死,他就不会寄出犯罪声明吗?我倒是觉得就算被害人没死,只要他能随心所欲地引发事故就够牛的。”
“不,这肯定不行。”
“为什么???”
张真源摇摇头,“直觉。”
“张哥,那个变态寄了信给一个游乐园。”宋亚轩百无聊赖地在座位上喊道
“这人真的烦我觉得他都能出书了!”张真源抱怨一声走出办公室
贺峻霖没有跟上去,反而凑到了宋亚轩旁边
“啊啊啊轩儿最近我好闲啊,死人的地方都用不着我!”贺峻霖钻到宋亚轩的怀里
“啊啊啊我也闲啊,总不能让我去医院太平间把尸体拖出来解剖吧!真的焦人!”宋亚轩甩甩头发
致微笑乐园诸君:
我是恶魔之手。如果你们怀疑我是冒牌货,就把这封信拿去警视厅核实一下好了。刑侦队的那些家伙肯定会告诉你们这封信是真的。
这次我给你们写信,为的就是向你们提个要求。
不过我并不想要钱。
我要求你们从下周一开始停业一周,禁止任何游客进入微笑乐园。当然了,灯光和音乐也全部禁止开启。
如果你们不听从我的要求,我就向到访微笑乐园的游客发动恶魔之手。我想你们应该也很清楚,警方阻止不了我。
他们如今就连恶魔之手究竟是何物都还没搞清楚。
你们最好乖乖听令,这是为了你们自己好。
恶魔之手24行B列13
看完恐吓信,张真源抬起头,只见坐在会议桌对面的马嘉祺叹了口气
“这封信似乎是在今天寄到游乐园的,信封和信纸都和之前送来的一样,而且用的还是同一台打印机。就连信上的数字也和那张随机数字表上的一致。这封信是不折不扣的真信。”
“他们知道这是真信了吗。”
“当然啊,结果那个负责人直接吓得心脏病发作住院去了,现在这个恶魔之手传的这么凶,大家只要听到名字就要吓shi。”
突然,警视厅的广播响了起来
“哈哈,宋亚轩,我们又见面了,现在你和你那位副教授能拿我怎么样?只要我想,你们就都得死,别太看得起自己,其实你不过是一个小偷罢了,哈哈哈哈哈哈…”听得出来,这是处理过的声音,所以让最后的笑声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马嘉祺立马从椅子上窜起来冲到办公室,进门只看到一个大个子缩在刘耀文怀里。刘耀文望着马嘉祺的眼睛,叹了口气
“不快点抓到那个变态是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家轩怎么着都不安全。”
马嘉祺把苏新皓喊了进来
“派人去时大守着,要是千玺哥也出事就不成了。”
一觉醒来,男子先看了看枕边的闹钟,时间是上午十点多。昨夜喝酒喝到很晚,他现在感觉脑袋有些发沉。从一年前起,如果不喝醉,他就整夜难眠
他爬出被窝,拿起桌上的望远镜走到窗边,深呼吸了一下,拉开了窗帘。远处是游乐园的摩天轮,他把望远镜举到眼前,调整好焦距,仔细凝视顶端那个蓝色车厢
他一直盯了二十秒,车厢的位置并没有丝毫改变,一直停留在转盘的顶端
他把望远镜扔到一边,打开桌上的电脑,上网登录某个主页
屏幕上显示出了他方才看到的摩天轮,以这张照片为背景,主页上还有这样一段文字:
致歉信
本游乐园因设备整修,从今日起暂停营业。
对各位游客造成的不便,还请谅解。
重新营业的日期,我们将会在本官网另行告知。
时代微笑乐园
看完,男子脸上不禁浮现出笑容。他摊开四肢,在床上上躺成“大”字,无声无息地笑着
做到了,我终于做到了!如今世人都对我心存畏惧,再没有任何人看不起我了!
歌声融融 陶醉司机 22日20点13分
我也收看了昨晚的节目,那美妙的歌声实在令人感动不已。
开车的时候,我也时常会放她的CD。
明天,即23日,我将会在行驶到新宿线上行车道接近新宿JCT的地方把音量开到最大,播放她的曲子。偶然从我身边路过的司机可要注意了,千万别因陶醉于歌声之中而引发事故啊。
看完电脑上的内容,马嘉祺抬起头来
“怎么样?”严浩翔问道
“的确和以前的那些留言很想嘛。”间宫说道,“你们是从哪儿发现的?”
“一个年轻女歌手的声援主页上,霖霖找到的!”
“亏他能从那种地方查到这个。”
“这不是很简单吗,也不看看我是谁。”贺峻霖拍拍胸脯一脸骄傲地说
这个发帖人被贺峻霖追踪到是一位设计师,名叫夏恩星
“您在二十三日出了一起交通事故,我们想请教您一些问题。”马嘉祺微微鞠了个躬,抬头看她看宋亚轩的眼神有些惧怕——因为他正看着旁边的骷髅图案
“这是不是有点问题,正常人谁只有两根肋骨,还有这个头骨,巨人症?马哥你看看…”马嘉祺伸手捂住了宋亚轩的嘴
“不好意思啊不用管他,我们继续。”
夏恩星点点头。“我都已经如实回答过了…”
“您放心,我们只是想问问,您当时说的眩晕感到底是什么呢,就是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什么样的感觉……”夏恩星愁眉苦脸地说道,“就是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还有耳鸣,甚至连坐都坐不稳,都不知道该怎么打方向盘了,但是我心里又很慌,就在我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车就撞到防护栏上了。”
“那您有去做过检查吗。”
“有,事故发生之后我就立马去做了检查,结果医生说我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
“那之后还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没有了,自从那天开始我都不敢开车了。”
马嘉祺向她表达谢意后走出了公司,拿出手机,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
“千玺哥,都听到没。”
手机传来低沉的声音,“嗯,听到了,给我一点时间去证明吧。”
“行行行,你说了算,搞快点的。”
男子坐在电脑前,连接上互联网,准备搜集各种信息。
他在网上徘徊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寻找下一个目标。如今世人已经把恶魔之手当成了神通广大力量的代名词,只要用这名头来恐吓,不管哪家企业都不敢违逆,任何人都会乖乖听命。
在一个有关股票交易的留言板中,人们纷纷揣测或许恶魔之手是为了靠股票来大捞一笔。比如先做空某家企业的股票,再散布出恶魔之手已经瞄上了该企业的消息。这样股价势必暴跌,如果趁此机会大笔购入该股票,再把股价炒回去,恶魔之手就能够从中获得巨额利润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用法啊,男子忽然间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此前他甚至从未有过用恶魔之手来捞钱的想法。而他今后也不会有。他追求的只有名誉,这是他早就应得的东西。如今他最大的期望,就是让世人都见识一下自己的实力。
从目前的报道来看,不光是警方,就连政府首脑都对恶魔之手感到头痛不已。真是愚蠢至极!那些整天只会舞文弄墨,贪污的家伙,又岂是我恶魔之手的对手?
不如就来彻底威胁国家吧——他脑中忽然闪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把那些政治家和官员的薪水减半,解雇六十岁以上的议员。如果不遵从指示,就每天都用恶魔之手葬送掉一个国民。干脆就这样威胁他们如何?
男子脸上浮现出了苦笑。这种事根本就是胡来,那些家伙绝对不会服从。那些政治家和官员们根本从来就没把国民的性命当回事
还是以企业为恐吓对象好些,如果他们无视恐吓而造成他人牺牲,该企业的形象就会无可挽回地一落千丈。如果牺牲者正是该企业的客户,那么对他们而言情况就更加不妙了
男子望着电脑,操作鼠标,查找适合作为恐吓对象的企业。越是风头正劲的企业就越有威胁的价值
他试着搜索热门话题,出现了许多消息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篇文章上,因为文中出现了恶魔之手的字样,标题则是“物理学家声称恶魔之手不足为惧”
他立刻点开该文章
如今,由一个自称恶魔之手的不明身份之人引发的恐吓案件持续不断。音乐会、演出等文娱活动被迫中止,几天前的一场马拉松大赛也因此被迫临时取消。
现已查明,时代微笑乐园也是因遭到恶魔之手恐吓而停业的。迄今为止,警方似乎依旧束手无策。
拥有能够引发死亡事故的恶魔之手之人不仅身份不明,而且令人恐惧,我们今后是否也只能屈服于其恐吓之下呢?记者就此事采访了曾在多件案子中协助过警视厅的T大学物理系的Y副教授,却得到了令人感到意外的回答。
“听从恐吓完全没有意义。原因在于,从调查来看,尽管恶魔之手能够在特定地点引发事故,却并不能让特定的人死于事故。凶手确实在犯罪声明中提到过被害人的姓名,但很明显这是他在事后通过各种报道查知的。因此凶手其实是在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随意杀人,并非有目的地无差别杀人,只是在无差别杀人而已。从这层意义来说,恶魔之手与爆破狂、纵火犯之类的人其实别无二致。以前出现过不少爆破狂和纵火犯恐吓企业的案例,对应处理的办法就是加强防备。基于这样的原因,我才说屈服于恶魔之手的恐吓完全没有意义。”
恶魔之手果真没有向特定个人下手的力量吗?如此说来,他发布的犯罪预告中确实从未提到过被害人的姓名,只提到了地点和日期,那么的确可以把恶魔之手当成寻常的爆破狂和纵火犯来对待。最后,记者请Y副教授推断所谓的恶魔之手究竟是什么。
“估计不过是老掉牙的手段罢了。我认为与防范爆破狂和纵火犯时一样,最为重要的就是对身边的可疑事物和可疑人物多加留心。”
原来如此。看来恶魔之手确实不足为惧。
男子紧紧握拳,一拳砸到桌面上,震得桌上的电脑弹了一下
老掉牙的手段——这句话令他自尊受伤,相当于在他熊熊怒火之上浇了一勺油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有我的打算。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对恶魔之手一无所知的人如此口出狂言?何况还是那个罪恶滔天的人,那就更得让他尝尝我的厉害了
男子站起身来,环抱双臂,来回踱步。没过多久,他在书架前停下脚步,从架上抽出了一本文献
文献的标题是“有关在超高密度磁记录中的磁致伸缩控制方法的研究”
他在讲台上发表这篇论文时的情景,犹如昨日之事一般在脑海中复苏了。夹杂着期待与怀疑的目光不断地投射到这个年轻的研究者身上,大屏幕上则接连不断地显示着令那些头脑顽固的家伙震惊不已的研究成果。他用充满自信而气势十足的声音对这些成果一一加以说明
研究成果的发表会平安无事地结束了。他心中已经确信了自己的胜利,通向美好未来的道路似乎就此铺好了
提问时间到了。预料之中的问题、定会出现的问题、莫名其妙的问题向他轮番轰炸而来,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和动摇,而是用准确而浅显易懂、有时甚至感觉略带藐视的话语从容应对
主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就在他认定面前的众人已被驳得再无还手之力时,后排座椅上高举起一只手来,手臂格外细长
一名男生站起身来,在报过姓名后提出了问题
听完问题,他感到有些狼狈。这个问题令他始料未及,心中的惊慌体现在语调中,此前应对如流的伶俐口齿彻底消失,变得结结巴巴。就连他自己都能够感觉到,这一回答并不能令听众满意
提问的男生并没有乘胜追击继续追问,但这一举动深深地伤害了他。他感到对方似在施以自己最后怜悯,放过了自己
走下讲台,他心中那种胜利在望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就因为对方的这个问题,那扇本已敞开了一半的华丽大门紧紧地关上了
从那一刻起,一切就开始变得癫狂。察觉到正在一点点地偏离此前铺设好的轨道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一条他从未期盼过的道路
即便如此,他依旧在为了胜利而不断努力,坚强地活着,坚信迟早有一天自己会散发出金子般的光芒
然而这一天并没有到来,他甚至失去了由真这最后的宝物
到后来,他又向校方申请转入法学系,可那个男生再次抢他一步——副教授给他写了推荐信,校方同意了申请
他的世界彻底崩塌,对副教授和那个男生的仇恨慢慢堆积
“千玺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马嘉祺把手机放在他眼前,上面是关于恶魔之手的采访
“没什么意思,这是看那些媒体太烦了,随口答应了一个。”
“那你也…”
“能让亚轩周末和我去一个地方吗?”易烊千玺打断了马嘉祺的话
“什么地方?”
“我们大学的研究机构在叶山,我想带亚轩过去做个实验。”
马嘉祺皱了皱眉,“我回去争取吧,因为恶魔之手对他和你的恶意都很大,我们还是不太放心。”
“没事,他不敢怎么样我们的。”
“什么!带轩轩去叶山?就两个人?!不行!绝对不行!万一遇到点什么事情我会疯的!”刘耀文死死地抱着宋亚轩,马嘉祺在他面前一脸无奈
“没关系的啦,轩轩会好好的回来的,我都已经很久没去了嘛,就一次,一次好不好嘛~”宋亚轩可怜巴巴地盯着刘耀文(🥺)
会撒娇的人最好命,刘耀文的脸唰的就红了
“可恶,行,就这么一次,做完实验就立刻马上回来!”
宋亚轩捏了一下他的脸,“知道啦文哥!”
周六上午十一点,宋亚轩刚到研究室,就见易烊千玺已经穿着一身西装在等他了
千玺抱来一个很大的运动包
“实验器具只有这些吗?”宋亚轩问道
“这里是一箱我自己的东西,大多数器具都已经放到车上了。我们出发吧。”
易烊千玺提起包来,快步走出房间,宋亚轩赶忙追上
大学的停车场里停放着一辆商旅车,副驾驶席上有一个硬纸箱,被安全带牢牢固定着
“这是什么?”
“计量器啊。”千玺一边回答一边打开车门。将车钥匙递给宋亚轩后,他坐到车后座上,“这机器比较脆弱,所以就放那儿了。有什么问题吗?”
宋亚轩拿着车钥匙的手不住地发抖
“又…又要我开车啊…”宋亚轩不禁会想起来以前带着易烊千玺撞到了绿化带上
“没关系,慢慢开吧,我今天没带驾照。”易烊千玺心虚地摸摸鼻子
一路上宋亚轩开的很慢,和易烊千玺也聊的挺开心,宋亚轩本来想继续询问他对案件的猜测,但他突然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只觉得鼓膜似乎被塞上了什么东西
等他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时,方才那辆白色单厢商旅车已经开到了他的车旁,商旅车上传来一种奇怪而低沉的声音,一股令人不快的感觉袭向宋亚轩的心头
干什么——他开口斥责对方,声音却小得连自己都听不到,那种不快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无法摆脱
不久,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向宋亚轩袭来。他眼前天旋地转,连坐都坐不稳,更别提操作方向盘了。他想踩刹车,可是偏偏想不起刹车在哪里,想用脚去找,但头晕眼花,怎么也找不到
这样下去非酿成车祸不可,救命我还是个孩子呢——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有人用力抓住了他的双臂,随后他感觉头靠到了什么东西上
“双臂放松。”有人在耳边说道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千玺已从后座探出身来,抓住了他的双臂
车子平安无事地向前行驶着,那种眩晕感也彻底消失了
“啊……我的天怎么回事。”
“找回平衡感了吗?”
“找回来了。”
“好。”千玺放开他的双臂,那辆与他们齐头并进的商旅车也已经开到了前方,渐行渐远
宋亚轩感觉易烊千玺似乎掏出了手机
“估计你们也都看到了,就是刚才那辆单厢商旅车…嗯,我知道了,以后的事就拜托了。”
他挂断电话后,一辆轿车从后方超过了他们,只见马嘉祺在副驾驶席上冲着他们竖起拇指。紧接着,三辆闪着警灯的警车从他们身边急速驶过
“怎么回事?”宋亚轩大声问道
“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过是让你来帮忙做了个实验啊。”
千玺平静地答道
马嘉祺等人在渡边出口处成功拦截了那辆白色单厢商旅车。前来援助的警车协力展开围堵,最终将对方逼下了高速公路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