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位妖族君主主动提出和平,签了协议,从此两方互不干扰,这オ平息了万年。现在,妖族内乱,人族只能袖手旁观,生怕为背了协议。协议的内容是:人族不可杀妖族一妖,妖族不可杀人族一人。如有违背者,违背之人或妖,任对方处置。
其实,系统觉这协议有漏洞。不可杀,不代表不可伤,也不代表不可以借他人之手。
夜晚,落起推开房门,走出来。透过栅栏,他看见白天的那个小二和掌柜的正在一楼游走,刚想叫他们时,后面就来了人,捂住了他的嘴。
捂住落起嘴的人是晓思绕,晓思绕将一颗夜明珠扔向窗户。
发出响声后,只见楼下那两人猛的向窗边扑去,抓窗。
两人回到房间后,晓思绕将门反锁,吹灭了烛火,小声的说道:“白天那个小二说,夜晚这个小镇会变成尸镇,那么就代表他们也会变成傀儡尸。现在,他们应该上楼了,正在朝住人的房间走。”
刚说完,一阵紧急的敲门声响气,晓思绕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落起点了点头。
忽然,落起想起另一间房的小兄弟,于是沾了水,在桌上写道:“那位小兄弟怎么办?"
晓思绕:“不用担心他。”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晓思绕继续写道:“睡觉,我就出不去了,睡你这。”
过了好一会儿,晓思绕因为两人挤一张床而闷热的睡不着,打开床边的窗户想透透气。
打开窗户后,晓思绕看到了惊人的一目。街道上,镇上的人到处游荡,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黑斗篷,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人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
那个黑衣人似乎察觉到有人看他,于是猛的回头。盯了一会儿后,又转过去跳到别的屋顶上。
就是那个黑衣人!
晓思绕的心脏砰砰的跳,虽然他早就在黑衣人转头时就关了窗户,但是被黑衣人扔下涯的场景历历在目,摔在法阵上的痛疼久久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晓思绕有些喘不过气,脑袋昏昏沉沉的,皮肤像裂开一样的疼,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再经历一次坠崖之痛。
“怎么了?”落起被晓思绕的动作弄醒,小声的问一句。
晓思绕慢慢躺下:“没事。”
落起将薄毯搭在晓思绕身上,侧过身来,将手搭在晓思绕脸上说道:“睡吧。"
晓思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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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晓思绕额头分泌着细汗,脸红扑扑的。
晓思绕刚坐起来就发现柱子边,一个人靠在柱子边。
是那个黑衣人,靠在柱子边看着他,见他刚醒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趁机挥了挥手,几条根线一样的东西缠住了他,将他拉下床,固定在另一根柱子上。
晓思绕清醒后挣扎了几下,无果。线勒着他又紧又疼,还让他发不出声音。
黑衣人走向他,带着皮手套的手摸着晓思绕的脸,然后又摸向头上的印记。
忽然,两人换了个地方。是一间屋子,屋内没什么设施,只有一口棺材,特别显眼。
黑衣人将手放在晓思绕身上,微微用力,一会儿后,黑衣人眼神微讽,转过身去说:道:“没想到你这只漏网之鱼的生命如此顽强,鲜血流尽,还能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