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思绕把笔递了过去,此时舒辰旧牵着狗,得意洋洋的向晓思绕挥了挥手。
晓思绕毫不客气,面带微笑回了个国际手势。
凡白诃瞟一眼晓思绕,将他拉回来。
凡白诃:“看题。”
晓思绕胆战心惊的熬过了讲解题目的漫长时刻。
凡白诃将笔还给晓思绕:“懂了吗?自己写写看。”
晓思绕点了点头,接过笔,在空白处写着公式,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第一步就写错了。
凡白诃啧了一声,靠在晓思绕背上,握着晓思绕拿着笔的手,说道:“错了,不是这样写的…….”
话说到一半,他就听见砰砰砰的心跳声。凡白诃看着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的晓思绕:“…..”
晓思绕紧张的有些结巴:“怎…怎么了?”
凡白诃:“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人?我有这么可怕吗?”
晓思绕:“没。”就怕你突然吼我一声,把我心脏病都吼出来。
又经过漫长的讲解和订正,晓思绕收拾东西时松了ロ气,此时舒辰旧也溜狗回来了,把狗还给凡白诃,就去收拾画架 。
临走时,两人还十分礼貌的说了句:“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然后溜了。
回去的路上,晓思绕叹气说道:“下次去哪写生都可以,就是别再来公园,虽然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凶,但是我刚刚真的是度秒如年。 "
………………………
有了这次事情打底,晓思绕对凡白诃稍微有了一点好感,但凭着这么点解触和好感,舒辰旧也不会闲的没事去写这两人的恩怨情仇。
关键是这件事之后的不久,又发生了一件震惊舒辰旧的一件事。
刚刚入秋的时候,中午的天气还是有点热 ,七班的教室里,门窗关紧,教室里空调制冷,调到了十九度,可以说是非常凉快。
七班的学生因为他们的师太上午没有来,所以中午比较轻松,不用背重点了。于是吃着零食,坐在位置上,用电子白板上的电脑放着电影。
调到十九度的空调吹久了,其他人觉的是没什么,只是晓思绕,平常的丹珠红唇在现在是 无血色,脸也苍白了起来,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后头晕,胸闷,几欲想吐。
晓思绕的同桌,也就是程泽,发现了晓思绕的不对劲,问道:“你不舒服吗?”
由于班级里很安静,所以隔了没几个桌子的舒辰旧听到了程泽的话,拿着保温杯走过来,拧开盖子递给晓思绕,说道:“呐,不舒服喝点水。”
晓思绕点了点头,接过水喝了一小口。因为空调的原因,晓思绕的手是冷的,脸是冷的,像是冬天一个人淋了雨后的感觉,冷的吓人。
舒辰旧:“要不然你出去透透气吧?”
晓思绕点点头,从后门出了教室。
暖暖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晓思绕感觉温暖,舒服了很多。
晒了会太阳,晓思绕鬼使神差的往楼下走。
正好此时凡白诃从办公室里出来,下午没他的课,他可以回家了,正好,遇到了往操场那边走的晓思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