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思绕望着窗外的香樟树,笑了,他记性不是很好,但这些事,他记得……
记忆是会褪色的,但是那些非常美好的记忆永远不会,它会永远刻在人的脑海里的。
吱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凡白诃带着妖医走了进来。晓思绕漠然的看了凡白诃一眼,就又看向了窗外。
凡白诃拽过晓思绕,把晓思绕按在地上。
晓思绕惊慌道:“凡白诃,你干嘛!”
凡白诃冷声道:“帮你治疗烧伤的地方!万一留疤了, 尧霖醒来后会不高兴的…”
晓思绕抗议道:“你治疗就治疗,干嘛按着我?”
凡白诃:“怕你不老实!”
晓思绕:“………”
妖医看了看晓思绕烧伤的地方,暗里叹气。接着又摸向晓思绕的额头,发现有点发烧了,问凡白诃道:“他发烧了,要治吗?”
凡白诃冷漠道:“不治,烧死他算了。”
妖医又叹了口气,打开药瓶 ,给晓思绕烧伤的地方上药。完事后,又给了晓思绕一瓶烧伤药和一瓶妖族上好的去疤药就走了。
妖医走后,凡白诃放开了晓思绕,接着,双手拉过晓思绕的脑袋,自己的额头与晓思绕的额头贴在一起。晓思绕先是一惊,后是推开了凡白诃,怒骂道:“滚!”
凡白诃什么也没说,一脸黑线走了。
凡白诃走后,系统出来了。化成人形,找晓思绕谈话。看背靠着柱子的晓思绕脸色苍白,一副虚弱模样,问:“他真就只治疗你烧伤啊?不管你发烧? ”
晓思绕点了点头说道:“也不需要他管,我现在只想回去。"
系统叹气道:“再等等吧……”
晓思绕闭上眼睛:“嗯…”
系统拿出医用酒精,和现代的退烧药说:“我特意穿回去给你拿了退烧药和酒精来。”说着,把退烧药塞进了晓思绕嘴里。
然后打开了医用酒精的盖子,准备涂在晓思绕的额头 时,才发现自己忘带棉签了……情急之下,系统拿出一根毛笔,沾取酒精涂在晓思绕的额头上。
那毛笔其实是系统发现的稀奇玩意儿,用这种毛笔沾墨写字或画画,都能按脑子里想写或想画的东西来。
系统边涂边说道:“要是你没 烧伤就好了,我把你拽出去跑几圈,等你出汗了,在睡一觉,烧就能退点了 。”
晓思绕:“那种发烧后,流汗的感觉我知道,我们师太就这样对付我们班生病的同学的。 "
系统:“怎么说?”
晓思绕:“就是那次我们班的人把师太的车胎扎了,师太追着我们跑,我们跑了一个早读和半节课。后来在香樟树下睡着了,因为当时是夏天,我们班的人都流汗了,风一吹就都感冒了。当天下午,全班人都不知道怎么了,混身不舒服。”
“一位同学就去找了师太,师太额头贴额头的试了同学的体温,发现都发烧了。原本是要去医务室的,但是那天中午好巧不巧的,医务室的人有事回去了。”
“师太就带着我们班的人去外面的医院看病。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旁晚了,我们班因为难受,一片哀嚎。这时候,师太就………”
系统:“就什么?”
晓思绕:“师太就骂我们:彪子样的玩意儿,你们早上不挺能跑吗?现在感冒了吧,活该 !现在,跟我跑起来,我送你们回家。别一个个因为难受不肯跑啊,跑出汗后,在家里洗热水个澡,吃完药再睡一觉就好了 !”
晓思绕 :“高二的那天,挺难得的, 课没怎么上,师太还没布置作业,早上陪着我们班的人闹,下午带着我们班的人去看病,傍晚带着我们班的所有人 跑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