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白诃嘴角勾起,松开晓思绕,又狠狠地向晓思绕腹部一踹,晓思绕往后退了几步,却不成想打翻了烛台。
蜡油洒到晓思绕身上,烫伤了他大片皮肤,晓思绕扶着墙站起来,疼痛难忍。
而凡白诃一脸欣赏的拦着源诏,看着晓思绕这副狼狈模样,笑出了声。
凡白诃走到晓思绕身边,蹲下抓起晓思绕烧伤的地方,使劲掐了下。晓思绕惨叫着推开凡白诃,被掐的脚的外皮也裂开了,流出血和脓。
晓思绕怒道:“你有病吧!”
凡白诃装无辜道:“你自己往后退,打翻了烛台,オ烧伤的,说来说去,是你自己的错,怎么还说是我的不对呢?”
凡白诃这话说的,晓思绕听了都想吐,捂着肚子,忍着疼痛,不想说话。
凡白诃冷笑道:“我们拭目以待。”
晓思绕管他什么拭目以待,他浑身发抖了起来。他现在不仅脚疼,手疼,肚子还疼。手脚疼的就像刀子在不停的割他的皮肤,肚子的疼就像似被火烧了一样 ……
晓思绕反胃想吐,却 吐出了血。看着吐出来的一大口血,晓思绕 慌了起来,他不会真被凡白诃打伤了内脏损伤大出血吧?不会的,别乱想,他还要回去呢 …不能这样就坚持不下去了啊……
凡白诃应该在把他带回妖族前,模仿自己笔迹写了封辞别信,伪装他要远游,长期再回来,估计这会儿,他的师兄师姐已经看到了这封信,以为他去远游了吧……
想到这,晓思绕又难受的吐了一大口血,捂着肚子蜷缩着浑身发抖,额头到鼻子挂满了 汗滴,疼啊…… 混身都疼…… 这要疼到什么时候才能不疼了呢?
第二天清早,大殿里,凡白诃翘着二郎腿坐在台上批奏章。一侍卫走进来行礼道:“君主,枫宫打扫好了!就是那个人他…… "
凡白诃面无表情的问道:“他怎么了?”
侍卫犹豫道:“他的伤……”
凡白诃打断他:“这个你不用管,下去吧。”
侍卫恭敬的向凡白诃鞠了一躬,往殿外走去。 到门口时,兜里的东西露出来了点,被太阳照射,反着光。进来的源诏正好看见,抓着侍卫的手问:“你兜里藏了什么?”
侍卫愣了一下,结巴道:“没…没什么……”
源诏:“拿出来。”
侍卫:“这……”
台上的凡白诃注意了这一切,本就无心看奏章,现在更是好奇兜里藏什么 ,凡白诃说道:“那个谁,兜里藏了什么?拿出来。”
帝王都下命令了,那个侍卫哪还敢藏啊,颤颤巍巍的拿出递给了源诏。
源诏看了一眼,就走过去递给了凡白诃。
凡白诃一看,笑了,他还以为是什么稀奇玩意儿呢,原来是晓思绕的一叶钗镂。
凡白诃:“你藏这个干嘛?”
侍卫忙跪下,低头说道:“小的见这个看起来挺值钱的,就想报告枫宫的事完了后,拿去当了换钱……”
凡白诃将发饰扔给他:“下去吧。”
侍卫捡起发饰,磕头道谢后就走了。源诏看着侍卫远去,又看向凡白诃。
凡白诃:“看我干嘛?过来帮我看看,我不会。”
少年君主总是有些不会的的地方,所以每个君主刚继任的前几年总会有个侍官从旁协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