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湖里那人怎么回事?

皇上,好像是个宫女,应该是落水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救起来。
弋弋惊地躲了起来:

皇、皇上怎么会来这里……
几个宫人连拉带拽地把大半个身子没入水中的息蕊给救了回来。然而刚刚一上岸,旁人一松手,她又转头朝着湖边走去。

你这丫鬟怎么回事?是失足还是要自尽呐!快拉住她!
息蕊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没有说话,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略微露出一丝迷茫。

哪个宫的?

傻愣着做什么,礼数全然忘了,皇上问你话也不回,可真真是想寻死啊!
息蕊迷茫地开口:

皇上……?
皇上好奇道:

你方才在水里做什么?

东西掉里面了。——对,我得去捡回来。
说着就又要挣脱。

皇上,这丫鬟估计是脑子不好使了,您看……
皇上皱眉:

你掉了什么?很贵重么?

一个玉佩,入宫前娘亲给的,说是念想,让我留着。

别去捡了,你会没命的。你娘不会希望自己女儿为此丧命的。

我会水。

那么大一个湖,你要找多久?

不知道……
赵公公一个劲摇头:

这是什么脑子,白瞎了这张脸蛋。

过来。
皇帝随手摘下腰间的玉佩:

这个赏你,别再找了。

这个……和我那个不一样。

就当是朕和你换了。
息蕊直愣愣走上去接那玉佩:

好吧。
赵公公斥责道:

大胆奴才,谁允许你这么靠近皇上的!
见皇上脸上并无愠怒之色,才稍微放稳了声气:

你看这一身湿的,可别碰着了皇上。皇上赏你东西,你跪接就——做什么?!做什么呢这是?!
赵公公几乎是跳起来说话,面前之人竟然当众脱下衣裳。
息蕊手上一顿,一言不发地又把脱了一半的衣服穿了回去。
赵公公结巴道:

你、你刚才脱衣服干什么?!看你这丫头,莫不是存心来冲撞皇上的!你、你罪该万死啊你!
息蕊仍是一脸茫然:

你说我衣服湿了,不能碰皇上。
赵公公几乎要哭出来:

哎哟——
皇上温言开口:

行了,让人把她带下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赵公公看他眼色:

您是说……
息蕊却突然想到什么一般:

不行,我还没有打扫完,扫完以后还要回披廷……
捉虫,掖

原来是掖廷的,不用回了。
赵公公会意:

李公公那边,奴才这就派人去支会一声。
弋弋道:

就、就是这么一回事……

什么也别说了,你自求多福吧。
弋弋心如死灰地跑开了。

主子,那息蕊……
筠娘看着我灰败的神色。
什么息蕊,是息答应,日后我见了她,还要见礼。


主子……
皇上总是会有新人的,是她,也不奇怪,她那样天真,有人厌恶,自然也有人喜欢。在这宫里,就缺少这一分真,皇上喜欢也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