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114：深夜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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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许久的沉寂，最终被张真源略带不屑的话打破。

对于宋亚轩那格外显而易见的提问，张真源选择了逃避。

宋亚轩哑然。

明明都……那么明显了……

是根本就不知道，还是……他在装傻？

张真源丢下这句话，起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还没下楼，就遇到了从楼下急匆匆地爬上来的郑季欢，两个人险些撞在一起。

张真源道了歉侧身准备离开，却察觉到郑季欢格外令人不适的眼神。

四目相对，张真源惊讶地意识到自己居然会处于下风。

郑季欢的眼神，不解、不满、不甘，甚至……怨恨。

被这样一双神色复杂的眼睛盯着张真源浑身不舒服，连忙下楼。

还没走两级台阶，郑季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淡淡的，毫无波澜，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像是在问张真源，又像是在问自己。

鬼使神差地，张真源紧接着回答。

郑季欢背对着张真源，没往上走，也没回头。

张真源被问的一头雾水，正欲开口追问，郑季欢就径直上了楼，看样子是去找宋亚轩的。他也不想追上去，自顾自地下楼离开。

郑季欢看到的宋亚轩一个人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一双水灵的眼睛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

刚才的话他应该也听见了吧。

宋亚轩淡淡的笑着，目光缓缓地投向远方。

张真源，你看啊。

他们都知道，你是郑羽欢的O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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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和张真源在天台私聊的这件事，不知怎的，传到了刚刚离开医院的郑羽欢这里。

——其实是刘耀文告诉郑羽欢的。

[这把进场收割]：阿羽姐你知道吗！轩儿今天和张哥私聊了一个小时！好像提到你了！

[这把进场收割]：阿羽姐你是真的喜欢上我们张哥了吗？？？

[这把进场收割]：阿羽姐阿羽姐你怎么不回我信息……

屏幕这边的刘耀文还在激情扣字，全然不知屏幕这边的郑羽欢的脸色已经变得格外难看。

交完费用回来的黎薇自然是察觉到了郑羽欢的不对劲，下意识的以为是郑羽欢不舒服，扶着她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黎薇低头拿出手机，翻出许久没联系的郑羽欢的班主任的电话打了过去。等她走远了一点儿，郑羽欢低头打开微信给夏亦歌发了信息，没一会儿就收到了她的回复。

正好黎薇也给郑羽欢请好了假，走过来打算开自己的车子送郑羽欢回家。

黎薇半信半疑地盯着郑羽欢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在郑羽欢的软磨硬泡下坐上了自己的车。

看着黎薇的车子消失在十字路口的拐弯处，郑羽欢的眼神再一次暗淡了下来。

不舒服是真的，可回家却是假的。

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的地址却不是光影新城。

脑袋靠着车窗，麻木地盯着车窗，任凭窗外纷纷扰扰的景色从眼前掠过。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郑羽欢这副模样，识趣地闭上了嘴，安安静静地开自己的车，不主动搭话打扰她。

同样，到了酒吧里面，夏亦歌看着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酒的郑羽欢，也是一样的沉默。

郑羽欢斜着眼睨了她一眼不说话，沉默着又开了一瓶啤酒。

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努力证明自己喜欢他，可他总是在逃。

无济于事吗？

做的那么多都是无济于事吗？

啤酒泡沫从杯口溢出，顺着杯壁淌下，在桌面晕染开一层水渍，郑羽欢的手指掺和着水珠发出嘎吱的响声，格外刺耳，又微不可闻地融入进酒吧躁动的背景音乐之中。

就在郑羽欢喝干了一杯准备接着往杯子里倒酒的时候，手中的酒瓶突然被人猛地夺过，带出的酒液洒在郑羽欢手上，浸湿了衣袖。

醉意上头的郑羽欢抬起眼，看见是何昶希，笑着伸手夺回酒瓶。

何昶希难得的冷脸，目光投向旁边手足无措的夏亦歌。后者无辜地摊开手，表示与自己没关系，这人根本拦不住。

很长时间没喝酒，郑羽欢的酒量肉眼可见的下降了很多很多，这才四五瓶啤酒，就已经醉的神志不清开始胡言乱语了。

一杯见底，郑羽欢醉醺醺地伸手再一次去够旁边的酒瓶，胳膊刚伸出去没几厘米就被何昶希抓住了手腕。

说着就站起来，准备架着她胳膊把她带出去送回她家。

夏亦歌见状连忙上前帮着要扶，还没走几步就蹲在了原地，呆愣愣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何昶希见夏亦歌不动刚要开口问他，下一秒一只纤细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

语气冷漠，丝毫没有温柔大姐姐的感觉，阴冷得何昶希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夏亦歌是见过黎薇的，在她第一次让郑羽欢尝试抽烟的时候。

当时黎薇的气场压得她都忍不住心慌。

何昶希偏头，对上黎薇的眼睛，微微愣了两秒后淡淡地笑了下。

黎薇冷冷地抬眸，瞥了何昶希一眼，转头看向站在一旁一身黑衣隐藏在酒吧幽暗灯光之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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