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光善一夜之间失踪,兰陵金氏的弟子曾经有人看见铃铛出现在金麟台,并且还不止一个人见到了。
说的有理有据,连那天什么穿着和佩戴的首饰都能描绘出个七八分,这让魏无羡倒有几分棘手,当然,云梦江氏护犊子可不是说说的,不论兰陵金氏的人如何泼脏水,想动人,那是没可能的事。

“魏无羡!快把我叔叔交出来!一定是那个妖女做的!”

“怎么,人证你还想抵赖?!”
魏无羡站在大厅外,把玩着陈情,他瞥了一眼金子勋,冷笑说道:

“你们兰陵金氏的人说话还能算作人证吗?”

“再说了,人证有了,那么物证呢?不对,就算你们有物证,可我家小姑娘没做就是没做。”
他看向跟在江澄身后的铃铛。
魏无羡的语气温柔下来。

“铃铛,你做没做?”
“我没有绑金光善。”

“我不屑!”

魏无羡满意的点了点头。
江澄本来气还没消,恰好兰陵金氏的人过来找事,他自然不客气,只见云梦的弟子也不是好惹的。
一对一,兰陵金氏的弟子未必能够打得过云梦江氏。

“金子勋,你听清了没?”

“要是再泼一句脏水,本宗主就让你的腿再断第二次!”
上次魏无羡断了金子勋的腿,还是托金光瑶拜托蓝曦臣寻来了蓝月漓才帮忙医治好的,至今金子勋都心有余悸。
他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有些后悔为了出风头打头阵了。
蓝忘机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恰好听到江澄的话,他向着魏无羡,说了一句看似公平,实则坦诚了偏心的话。

“师姐说,不会治第二次。”
金子勋后背冒出冷汗,这一个个的,哪个都不讲理,哪个他也打不过。
听到外面的动静,江厌离这才从小厨房过来,铃铛见状还学会了打小报告,跑到江厌离身边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江厌离冷了冷眸,盯着金子勋。
她早已不同往日,又是云梦江氏的大小姐,连兰陵金氏的宗主夫人都得给几分面子,更别说金子勋了。

“金子勋公子,说话但求事实为证,你说铃铛绑了金光善?”

“我云梦江氏想做什么都不必偷偷摸摸,可大张旗鼓,不必见不得光。”

“我家孩子乖的没边,就凭几个人几张嘴就泼下脏水,怎么,云梦江氏是没人了吗?!”

“岂容你们在这放肆!”
江厌离不怒自威,这主人的气场一下就将兰陵金氏的弟子给震慑住了。
偏偏金子勋自讨没趣,金子轩和金光瑶都劝过了他,他却一意孤行。
魏无羡不由得拍手叫好。
铃铛扬唇,笑的惬意,江澄瞧着她这副得意的模样,先前的怒火早就消的无影无踪。
金子勋被堵的说不出话了。
江厌离命人将他们拦下。

“既然敢泼脏水,那么就请诸位地牢休息,等敛芳尊或者金子轩公子亲自过来,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