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铃铛闭上眼,能够感应到棺材里尸体的哀嚎与咒怨,它们不甘心就这么死了,不清不白甚至没有结果,就这么惨死…
她只觉得胸口很闷,张嘴喘了口气才缓过这股劲来,江澄面露担忧,关心的话到了嘴边就成正经问话了,他道:

“感觉到什么了?”
“有人在饲养邪祟,不同于在不夜天的那些东西,这种邪祟血肉为食,以怨、恨、怒为养料……”

显然铃铛说的太过于隐晦,江澄并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他,有人饲养这些东西势必要搞出一场大动静,看似表面平静的玄门百家实际背后早就波涛汹涌。
魏无羡一行人进到夷陵镇上,没了昔日来时可见的热闹,肉眼可见的凄凉,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让人直达全身。

“看来死了不少人…”
几乎家家户户门上都挂着白绫,才隔了没多久却看到的是这副景象。

“我和蓝湛去找温情、温宁他们,江澄,你和铃铛问一下镇子上发生了什么。”

“可…”
不等江澄开口阻拦,魏无羡和蓝忘机先一步奔赴乱葬岗的山洞,仿佛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铃铛看着他们的背影,失落的垂下眼帘,这几天她很想念魏无羡,如今开口,魏无羡唤的却是蓝忘机…
而不是自己……
差别之下,铃铛难免失魂落魄。

“别想太多,万一乱葬岗有人埋伏,有蓝二在没人能把魏无羡如何。”

“总之,他希望你好。”
江澄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连他这个直男都能感受到这话对铃铛的伤害有多深,更别说魏无羡那家伙了。
他不会不知道这话的重要性,或许江澄能够理解魏无羡想做什么,从云深不知处开始,演戏不仅是对外人看,他也有意在逼迫铃铛摆脱对他的依赖…
可是,铃铛与陈情为一体,陈情又认魏无羡为主,其中联系,岂是说断就断的?
“主人…会不要我嘛…”

这一刻,铃铛失落到极点。
她对主人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就像其他人所说的那样,铃铛想放开主人,就像很普通的主仆关系,可是做不到…

“魏无羡不会不要你,我也不会,你永远都是我们的亲人,这点不会变。”
江澄将她拥入怀里,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抱铃铛,虽然在莲花坞养的圆润了些,可她还是轻,太纤瘦…
为什么他的怀抱跟主人不一样呢?
对铃铛而言都很温暖,但却有所不同,她会潜意识抗拒旁人触碰,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晚吟在她心里变得不太一样了呢?
暗处,一双眸子阴鸷如炬,看着眼前相拥的这一幕不禁攥紧拳头,凭什么,凭什么只忽略自己呢?

“小丫头,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谁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