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给小落落搓完药后,带她来见桓夫人,刚好听到桓先生他们的对话~

“我琢磨着再招待他们几日,要往他们要报酬了”

“夫人你说呢”

“对,你猜对了”

“我就是想要凗氏的藏书,今日那群小子跟她论道,一帮人居然论不过一个小丫头,究其原因人家王妃见识过名闻天下的凗氏藏书,那可是无价之宝,天下难寻啊!”

“阿辰,桓夫人她已经”

“他们同岁,六岁相识,长到十六岁成亲”

“两年后叛军洗劫桓府,我们夫妇二人拋下所有带着珍藏古籍,远避西北大漠,她死在了荒漠里,而我至今活着”

“进来吧”
周生辰和萧落走了进来~

“我娘子走前对我说,桓愈你休想给我立什么牌位,我日日在你身边,绝不会走”

“所以没有牌位,我娘子她就在此处”

“你们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桓夫人对桓先生的承诺,成了桓先生的信念,以此为生,了此余生,可见承诺的力量对家人来说有多可贵”

“夫君错了”

“我哪错了?”

“夫君你曾说人死了留下的东西都是空的,除了伤心并没有多余的用处”

“承诺对一个将士来说,比生命还要沉重”

“我可以告诉你,有遭一日我遭遇不测,定会有人告诉你我死在何时,死在何地”

“不许胡说,夫君不会有事的”
萧落抱住了周生辰,周生辰回抱住了萧落~


“夫君是北陈百战百胜的长命将军,定会长命百岁的”
南萧皇帝找到了龙亢书院~

“此处就是龙亢书院”

“回陛下,正是”

“给桓先生递过帖子了”

“臣疏忽了”

“罢了”
南萧皇帝上山去了龙亢书院,龙亢书院这边~

“我给你们弹首曲子听”

“先生有一位老者带,带着另一位老者来,来了。”

“语无伦次,重新说”

“一位自称南萧萧某的老者带着另外一位老者来了”

“只有两人,没侍卫”

“对,没侍卫”

“着常服”

“对,着常服”

“放帘”

“啊”

“我又不知道他是谁,自然要放帘,殿下对吗?”

“对”

“定是父皇找来了,阿辰我出去摆平”

“傻落落,有夫君在,不会让你出头的”

“阿辰”

“好了,听话”
桓先生让书童把帘子放下来,挡住了他们,此时南萧皇帝他们来到帘子外面~

“要让他们出来拜见吗?”

“桓先生的住所,只有学子求学,知己往来,无君更无臣”

“老朽听闻书院有位西州来的贵客,不知桓先生可否打开纱帘,让我们见上一面”

“此处没有贵客,老先生是客,西州来的这位也是客,我这个人呢最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这位是先来的,你要问他愿不愿意见你”

“有道理”

“西州的这位客人,可否出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