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先生的执事,在先生进入易感期是,我就是负责镇压的抑制剂
但先生从来没有标记我,因为我只是先生在奴隶场买下来的,先生认为我很脏,只配做个奴隶,但因为我的信息素可以缓解先生的暴怒。所以我只是抑制剂罢了
是啊,先生是个明月清风的人,我…多脏啊。但……其实,我很干净的,一点…也不脏的。可先生却没有好脸色。
我知道,先生有喜欢的人,但喜欢的人是个beta,不能在先生易感期的时候压制先生的暴怒,所以先生的家人就逼迫他们分了。
而我本来只是先生一时兴起买下的,但先生的家人却觉得 先生对我的感情不一般,我做了先生的执事。但其实只是个抑制剂罢了。
我不渴望先生能对我好,我是多么不堪的人啊!先生不会喜欢肮脏的小孩的,即使小孩洗干净了,长大了,但依旧只是那个肮脏的小孩子。就兔子洗干净了也只是兔子,不可能变成天鹅。
后来,先生喜欢的人进修回来了,而先生也为自己研究出了能够压制自己的抑制剂,我变得可有可无了。而先生喜欢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在一次次冤枉,及一次次的伤害,无论到底是不是我泼那位咖啡,还是我推那位下楼,先生没有一次听我解释过,甚至没有想过我会不会这么做,在雷雨天我被赶出去了
我在先生门口站了一个晚上,雨下了一晚上,别墅的灯亮了一晚上。早上,先生就站在落地窗前面,居高临下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我还有价值,我——回到了别墅
但那位却从来不曾正眼看我,先生也是鄙夷的对我下达命令,在那位的一遍又一遍的挑刺,一次又一次的挑拨,本来对我就没有任何好感的先生,对我极其的厌恶。再一次我从别墅被赶出去了。这一次,身体不允许我在站一晚上了,我从山头慢慢的走到了山脚,天都大晴了,由于昨天晚上不曾进食,又通宵从山上下来,我——彻底晕过去了。
醒来,我出现在了先生父母的家中。先生的父母看我可怜,收留了我,但要求是在先生抑制剂失效时,充当他的抑制剂 并且不出现在先生面前,因为他们不想先生和他们离心
但终究藏不住,再一次充当先生的抑制剂后,我……被先生发现了。因为自从前两次先生都感觉不是抑制剂的作用令自己平复下来,更像是信息素,在自己预感信息素要到来时,在房间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在我逃离的第一天,我就被先生的人找到了
我的信息素被一点一点的从腺体抽离,直到医生出来制止,并且严厉禁止我再抽取信息素,我才从医院出来。
出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先生,他永远是皎皎如明月的人,而我只是倒影了月影的小小水潭。
先生看到我了,但先生的第一反应就皱了下眉,就从我身边走过,连看都不曾看我一眼。我逃开了
先生人找到我了,告诫我只需要定期抽取信息素寄存在医院就行,而我的所有花销会由他们买单,但我从未开口过
只是抽取信息素有点疼罢了,我又怎会向他们要钱呢?况且之前对我也不差的,可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疼。
从此再不曾与先生相见,而先生长命百岁、幸福美满,我在听到先生去世时,心里也美满了,我好歹比先生活的久一些
当邻居觉得隔壁奇臭无比是,才发现隔壁的老人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