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角巷回来之后,伊丝塔除了每天定点喝的药就是整天都泡在了知识的海洋里,每天不是看书就是练习魔法。
毕竟原著中没有她这个角色,她也不知道她这个角色的含金量是多少。
一整个假期,我几乎把能背的东西都背完了。
笑话,好歹也是背过《出师表》和《上林赋》的人。
伊芙·希尔维亚“伊丝塔,你收拾好了吗?我们要准备出发了!”
伊丝塔.希尔维亚“Yes,Mom!(好的妈妈!)”
伊丝塔抓起桌子上的魔杖和荷包,从楼上飞快地跑下来,杰森在拾掇东西,把它们都装上车,伊芙拉住她,将几张空白符纸塞进她的荷包里。
伊芙·希尔维亚“你祖母寄过来的,可重复使用符纸,只需要一个清洗咒就好。”
伊芙·希尔维亚“我想你之前中国有和祖母学到。”
伊芙抱了抱她,眼神里是舍不得和满腔的母爱
虽然按照平常伊芙对她的管教确实过于严厉了些,但她也是第一次当母亲,她也曾是一个爱美又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只是时间让她长大了
杰森·希尔维亚“只要照直朝第9和第10站台之间的隔墙走就是了。”
杰森·希尔维亚“要是心里紧张,就一溜小跑。”
杰森·希尔维亚“伊丝塔你先进去,爸爸一会儿就来帮你搬行李。”
杰森还在找停车位,伊芙拍了拍她的肩,让她不要过于紧张。伊丝塔深吸了口气,真正要经历这种事情时心里却紧张得要命。
她加快步伐,被第9站台和第10站台的旅客推来搡去,她站在隔墙前闭上眼,迈出最后一步时心里也在想着她可能会装上隔墙。
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隔墙又是另一个景象——一辆深红色蒸汽机车停靠在挤满旅客的站台旁,列车上挂着的标牌上写着: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蒸汽机车的浓烟在叽叽喳喳的人群上空缭绕,各种花色的猫在人们脚下穿来穿去。在人群嗡嗡的说话声和拖拉笨重行李的嘈杂声中,猫头鹰也刺耳地鸣叫着,你呼我应。
哈利.波特“你,你好——”
伊丝塔回过头,那个被称为救世主的哈利·波特停在自己身边,一双翠绿色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白皙的皮肤上竟然泛着点点可疑的红晕。
伊丝塔.希尔维亚“你好,哈利·波特。”
伊丝塔朝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怎么会有这样爱笑的人。
哈利暗暗地想,脸上好不容易平淡下来的炽热又烧了起来。
哈利.波特“我,我叫哈利·波特……不是——我是说,你叫什么名字?我的意思是,那天谢谢你。”
他声音沙哑,磕磕巴巴地一口气说了一大长串的话。
哈利内心紧张极了,不停搓着手,连最开始看着伊丝塔的勇气都没有了,却不成想,伊丝塔望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俊不禁,一个一个的耐心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伊丝塔.希尔维亚“我叫伊丝塔·希尔维亚。”
伊丝塔.希尔维亚“不用谢,因为我觉得你的姨夫姨妈真的很讨厌。”
哈利以为她曾见过姨夫姨妈对他的方式,心底的紧张更甚。
杰森·希尔维亚“亲爱的,”
哈利还想和她说话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痕迹,可不能遮盖处他的英气。
杰森·希尔维亚“还有几分钟就要走了,照顾好自己好吗?”
杰森·希尔维亚“别让自己受伤,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去和邓布利多校长说,好吗?”
杰森·希尔维亚“分院后记得给爸爸和妈妈寄封信回来。”
杰森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似乎没有看到旁边站着的哈利。
伊丝塔.希尔维亚“Yes.(好的)”
伊丝塔回过头。
伊丝塔.希尔维亚“待会儿见,哈利·波特。”
她朝着哈利挥了挥手,哈利看到那个中年男人听到他的名字后还回过头朝他抱歉的笑了笑。
原来一大家子都这么友好。
见伊丝塔消失在了人群里,哈利从人群中挤过去,头几节车厢挤满了学生,他们有的从车窗探出身来和家人说话,有的在座位上打闹。
哈利在靠近车尾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包厢,他先把海德薇放上去,然后连拖带拉地把他的皮箱朝车门口搬。
他靠窗口坐下,半遮半掩。
他看到了站台上红头发的一家人和刚才的中年男人,他朝火车的方向挥了挥手,随后转身离开了。
一阵汽笛声响起,红发头一家的三个孩子匆忙爬上火车后,火车便启动了。一栋栋的房屋从车窗前闪过,哈利感到兴奋极了。
他不知道前面会怎么样,但至少没必要抛在后面的过去好。
列车飞快地驶出伦敦,正沿着遍地牛羊的田野飞驰,车厢外还有不少与他同龄的人在走动,包厢的推拉门开了,最小的那个红头发的孩子走了进来。
罗恩.韦斯莱“这里有人吗?”
罗恩.韦斯莱“别的地方都满了。”
哈利心中闪过一丝失落,他也不知道在失落什么。或许是在失望开门的不是伊丝塔吧。
但在于哈利告别后的伊丝塔可没有在短时间内想起哈利来,她这个包厢可就热闹了——一直在吃东西的高尔和克拉布,整个包厢都是南瓜馅饼和蛋糕的味道;一直在看书的西奥多,算是最安静的一个;一直在和布雷司说自己一整个假期都在尝试魁地奇的德拉科;一直在化妆的潘西和一直沉默的达芙妮。
潘西今天反常的在化妆完没有和德拉科说话,而是隐晦地看着达芙妮,眼神里的讨厌都要化成实质。
伊丝塔突然想到了什么。
格林格拉斯家族月末有个聚会,但她因为身体原因并没有去,聚会是庆祝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小小姐身体痊愈的。
阿斯托利亚和潘西一样喜欢德拉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