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发慌,张九龄不喜欢医院,每次来到这儿,他总会想起受伤的辫儿哥,还有彪哥和他那一群兄弟们,自打四九城破了后,他就再也没见到过他们了
任灿景先生,赵昭这下没了亲人,您说怎么办?
商会工作人员会长,我们按照给的地址去查过,的确有这么个人,不过几年前就已经离家打工了,所以不能确认是不是他
张九龄缓缓地从椅子上起来,走到身边将手按在蹲在墙角的赵昭肩膀上
张九龄这事情来的突然,谁也没想到,你不妨先在我府里住着,等安定下来再说
刚好医生出来对几人摇头宣布了死讯,赵昭崩溃大哭,模样不似作假,张九龄手上动作轻柔地拍拍背安慰,眼神却若有所思。隔天又去了甲字街九号
川岛松下我说,张大会长,你没事儿不去你的玲珑商会跑我这干来什么
张九龄有那么见不得人吗,还怕我看不成
川岛松下切,我有什么怕的,到时候人家以为你张大会长金屋藏娇这可就说不清了
张九龄谁家金屋藏娇藏个大男人还是你这种
川岛闻言眼神暗了下来,接着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儿
川岛松下你专门到这儿来,不会就是为了怼我吧?
张九龄我可没那闲工夫,喏,给你的
川岛松下伸手接过张九龄抛来的药瓶,仔细一看,外敷消炎的
川岛松下你有这么好心,专门来给我送药?
张九龄爱要不要,你自己也想得到,伤口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有愈合,是怎么回事
他当然没那么好心,不过比起阴晴不定的川岛美子他还是比较喜欢和川岛松下当对手,况且自己也想看看他遇到赵昭个什么反应
川岛松下这事儿算我欠你的,以后有机会还你
川岛松下冲着往门外走的的张九龄喊到,细细把玩着手里的药瓶,他说的没错,伤口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好,肯定有问题,不过张九龄,就能信吗?
赵昭会长,这几天多亏你一直帮忙,我叔叔才能体面得下葬,我赵昭没什么能耐,以后有事儿您说话,我一定万死不辞
张九龄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你我能遇见也是缘分,你放心住下,有什么事儿之后再说
赵昭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您了
张九龄你就放宽心住下吧!多你一个我还是养得起的
张家,赵昭冲着张九龄感激地鞠了一躬,然后从里衣拿出一个信封
赵昭对了,先生,这是我来之前有人托我转交给叔叔的,不过现在也没什么用了
张九龄既然是你叔叔的遗物,还是要收好
张九龄要是随随便便得就接过来也就白瞎了他在外混的几年,这年头,人都不可信,何况是信了
赵昭我一个粗人也看不懂这些您要不看看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别给耽误了
再三推脱,信还是放在了张九龄桌子上,否则这计划怎么继续向下走呢?待人都走了,张九龄指尖一下一下的敲击这信,他当然想家里派人来,这点希望对他吸引太大了
此时,申城火车站,一位带着帽子的客人缓步下来,手里拿着玲珑商会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