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灿景
任灿景先生,您可算回来了,您要在不回来,我呀!就招架不住了
张九龄怎么了这是?弄得大汗淋漓的,你们比划了一下?
张九龄已经屋子,灿景就止不住地开始诉苦,言语间却并无不满,更像是打趣,张九龄知道他更多的将赵昭看做和他刚进城时一样的傻小子,不过,他可不这么想
赵昭先生,您别见怪,您这儿的东西实在是太好看了,我都没见过,挺新奇的就想看看
张九龄无妨,等明天让惨景带你到城里好好转转,也算是见见世面
张九龄只当他稀奇,就提出让灿景明天带他转转,也好近距离接触了解一下
任灿景先生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将二人都打发走,张九龄这才回到房间,从外套里取出突然多出的纸条,他轻轻的将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写着:甲字街九号,一处民居,印象里自己和这个地址并没有丝毫瓜葛,是对方的陷阱还是别的呢?脑海里将今天的宾客细细过了一遍,又是谁递给自己的呢?这个问题困扰了张九龄一夜因此第二天上班时不由的哈欠连连
商会工作人员会长,您还好吗?
张九龄我没事,怎么了?
商会工作人员江口田派人来催筹集资金的进度了,我们怎么办?
张九龄先拖着,就说最近货物积压太多,咱们资金周转不过来
交代完商会的事,张九龄刚想休息会儿,就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声弄醒了
松山三郎甲字街九号,川岛松下在那里,想想诗雅小院还有那儿的村民
如果说前两句是请求的话,那么最后一句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看来他必须得走这一遭了不过川岛松下怎么会在那?不管了,刚好灿景不在,如果出了什么事也省的连累他,张九龄收拾好东西,将最后一发子弹藏在胸口,就往那里去
商会工作人员会长,您要走了吗?
张九龄出去有事,让他们都机灵点儿,明白吗
能在自己跟前做事的,都是信得过的,处理好这些张九龄来到甲字街九号,一处不起眼的民居,周围有人看管,张九龄趁手未换班,翻墙钻了进去,还好小时候偷鸡摸狗的本事没丢,他拍拍灰在心里得意,他放缓脚步推开门,隐隐约约只看见一人躺在床上
川岛松下松山,是你吗?
张九龄是我,你怎么在这儿?
川岛松下张仲元,你怎么来了?
几天不见,松下明显憔悴了许多,胡子拉碴,因着受伤的缘故,整个人也清瘦了许多,现在无精打采的趴在床上,看向自己时眼神里才多了几分光彩
川岛松下就像你看到的,我被关在这儿养伤,不许见外人
张九龄大佐的命令?
川岛松下对呀,除了他还能有谁
张九龄怪不得前两天美子小姐的欢迎宴会没看见你
川岛松下那个女人来了,我就说怎么外面的守卫心不在焉的,感情是他们的大小姐回来了
川岛松下冷哼一声,宣泄自己的不满,张九龄看他样子像是被放弃了,感到奇怪,看松山的样子应该是自己人下的手,他难道不是大佐的亲儿子吗?怎么会允许他被别人打成这样呢,而且还没有被很好的照顾,难不成父子反目了,这或许可以很好的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