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元家里,任灿景拿着扫帚边扫着地边哼着歌,没有人打扰日子真的是太好了,他和先生都可以轻松自在,这边川岛家却是另一番景象,自从回到城里,他的状态一直很恍惚,还遇到了来视察的父亲
川岛松下父亲大人,你怎么来了?
川岛研忠你的任务都成什么样子,还有脸问?我千辛万苦把你送到这来可不是让你来享乐的
一进房间,原本背对着的川岛研忠就给了他一巴掌,朝他嘶吼,松下攥进拳头受下,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想着不无凄惨的冷哼一声,却激怒了川岛研忠,拿着拐杖又是狠狠的一下,逼得他直接跪了下来
川岛研忠这么长时间什么进展都没有,连那种愚民都对付不了,我们帝国的计划还怎么实施,废物
川岛松下父亲大人,这里并不是我所了解的,他们……
又是一下,直接打在了背上,直接将拐杖打出了裂痕,这还不够,有吩咐手下上家法,藤鞭不断地抽向川岛松下,一会儿,黑色的西服就四分五裂,白色内衬染上血渍,手下闭上眼睛不忍直视,他们也不懂为什大佐会对自己的儿子那么严厉
川岛研忠你竟然学会狡辩了,你还想替他们说话,你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良久,川岛松下终于撑不住,直挺得背到了下来,倒在地上川岛研忠这才松手,不看一眼出了房间
松山三郎少佐,少佐,您怎么样了?
地上的人没了动静,松山急忙请医生,好在没伤及筋骨,只要不感染就不会有大风险,松山听了这才松了口气,晚间,川岛缓缓转醒,,想到父亲的毒打,任务失败,自己所见的一切,混成一团,他拔了针,东倒西歪的向外走去
任灿景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敲什么门,川岛先生?
灿景披着衣服怒气冲冲的去开门任谁被扰了清梦,也是有脾气的,来人一只手抵在门上,另一只手用力砸着门,身上的伤口也被扯开了,血淋淋的
张九龄灿景,怎么回事?
张九龄听到动静也出了查看,川岛松下听见张九龄的声音不顾任灿景的阻拦就往里冲,张九龄只能扶住他
任灿景我开门的时候就成这样了,您说谁那么厉害把他打成这样了,那血条子,我看着都疼,咱们要管吗?
张九龄总不能让他死在咱们这里,你去把医药箱拿过来
灿景满不情愿的哦了一声,去拿东西,川岛松下费劲的拉着张九龄的领口凑近去看他的脸
川岛松下你到底是谁呀?你还想干什么
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张九龄垫着脚将耳朵凑近他的嘴巴才得以听清
张九龄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川岛松下知道,不知道
张九龄得,我就不该跟你计较
川岛长得高大,重量压的张九龄也开始摇晃,他吃力地将人扔在沙发上,兴许是砸到伤口了,一个劲儿的喊疼
张九龄别用手动,我看看
张九龄轻轻撕开纱布,这才看清伤口,大除了那些,还有大小小的陈年旧疤,他不由得心一凉
张九龄怎么会没有?不可能
王九龙的右肩处有一块十字型的疤是,他们小时候爬树划伤的,川岛松下身上却没有,他用力按住人,仔细寻找却仍一无所获,难道他的判断是错的?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是自己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