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真的没有注意到吗?当然不是,他只是不愿打草惊蛇,一个好的猎手要有足够的耐心,尤其是面对这样狡猾的猎物时
下属:“少佐,你回来了,将军那边又打电话了”
川岛捏了捏眉心,有些痛苦,挥挥手让人下去,相比起自己和父亲,张仲元和那个小孩儿的关系真让人羡慕
川岛松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下属:“在下还是想提醒少佐一下,将军给您的时间有限,帝国可经不起这样的等待”
川岛松下我说我知道了,你明白吗?
看着男人面露愠色,他识相地推了下去,待人走后,川岛,一脚踢将凳子踢飞到门上
松山三郎少佐息怒,为这样的人不值的
川岛松下我不想在看见他
阴鸷的表情凶狠的话语宣告了来人的死亡,这样一个狠辣的人,真的是那么简单开朗的王九龙吗?
松山三郎属下明白了
川岛松下另外派人再查查张仲元的资料,尤其是他在国外留学是的朋友有没有天津的
松山三郎您觉得他的资料有问题?
川岛松下他可是只泥鳅,滑着呢
川岛不禁回想起今天两人相处的时候,或风流或随和,又或护短,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呢?还有那桌美食给他的触动,人长久以来形成的味觉是不会变的,那么他又怎么会习惯于那样的吃食呢?
回到自己房间的张仲元,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拿出他和王浩楠的合照,轻轻用手扶去灰尘,目光眷恋的看着他
张九龄大楠,会是你吗
会爱吃天津的银丝卷,会怕苦,有这么多相同的习惯
任灿景先生,您还好吗?
张仲元收回目光,不再去想从前,没有确定之前他只是敌人,一个容貌相似的敌人
张九龄怎么了?
任灿景和之前一样,有群众到咱们商会门口闹事,说您是叛徒,说您是……
张九龄他们的走狗?灿景啊,为什么要难过呢?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任灿景高兴,为什么要高兴?先生,他们骂你,还砸咱们的东西
张九龄因为我们的群众是醒着的,他们没有屈服,他们也在用这次的方式进行着抗议
任灿景那我们就让他们继续下去吗
张九龄找点人把事情闹到川岛那儿去,让他解决,私下里在派人安抚一下百姓
两人正说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引起了他们的警觉,张仲元让任灿景待在原地,自己前去查看
学生你这个走狗,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杀了你
从草丛里闪过一个学生打扮的人拿着一把匕首冲了过来,张仲元没有留意胳膊就被划了一道,血立刻染红了衣裳,好在保安很快赶了过来把他制服,灿景也从屋里冲了出来
学生你这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不得好死
任灿景你怎么说话呢!骂谁畜生了?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张仲元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拍了拍他,示意他安静下来
张九龄把他放了吧!
面对所有人的不解,他却没有解释,径直回了房间,张仲元不会难过吗?他当然会,远离故土,不见亲人,甚至连一封信也不能写,还有面对普通百姓的责骂,失去生命的危险,但国家大大义面前,个人荣辱都是小事,他只能一个人默默的舔舐着伤口,等天一亮 ,他又是那个为帝国服务的玲珑商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