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已过半,张九龄有些着急,川岛并没有如预测的那样派人试探自己,他也没办法继续套话,这样下去不是事儿,他得在想想办法才行
张九龄灿景,你去后门跟卖煎饼的大叔套套近乎,顺便买份报纸
任灿景这是要……
张九龄去吧!
川岛这边看任灿景出去了,也跟了几个人上前去,川岛今天出来当然不仅仅是来听戏的,他还想着要怎么把玲珑商会都换成自己的人,要是能查出他不忠的证据就最好不过了
川岛松下仲元兄,这戏眼看着就要结束了,不知您接下来可有安排?
张九龄不知川岛少佐有何高见?也让张某好安排
川岛松下那不如去您的商会看看或者家里看看也成
这个大白狗没想到国外学了几天倒变成狐狸了,从前他总说“这些有你操心就够了,你指哪我打哪,这些太麻烦了”现在都已经会见机行事了,张九龄有些无奈,他不知道他在国外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自己要是坚持一下就不会了,更不知道这种变化对现在的二人是好是坏
川岛松下仲元兄?不方便吗?
张九龄哪里?你要想去我随时安排,只是不知道川岛少佐还有时间吗?
任务完成了吗,你就逛
川岛松下和您一起肯定是有时间的
我的任务 就是弄死你,怎么可能没有时间
张九龄既然如此那是再好不过了,我马上派人安排
正好任灿景和对方人马也回来了,不过两边似乎闹的不是很愉快
张九龄怎么了?这是,出去买个煎饼也能摔倒?
任灿景才不是呢!我正和大叔聊天他们就过来把大叔的铺子砸了,还要打他,大叔年纪都那么大了,他们还不放过,我就……
张九龄你就和人打起来了?伤哪了?怎么样
张九龄急忙站起来要看灿景的伤口,川岛看到有些羡慕,从前他受伤只有挨罚的份,父亲从来不会问他为什么打架,伤哪了。明明是父子却还不如别家主仆好,明明记忆里也有人这么做过可是他却不记得了
川岛松下你们怎么回事,冲撞了小公子
张九龄少佐说笑,小景调皮别是误了您几位的大事才好
张九龄替灿景拍拍灰,说着不在乎却把他拉在身后护着,言语之间意有所指
川岛松下仲元兄想多了,一定是他们认错了,你们几个一会儿去给门口的人道歉
任灿景你们那次抓人不是这么说的
张九龄灿景住嘴,川岛少佐小孩子被打不高兴,还望您谅解,我们还是去商会看看怎么样
川岛松下那就请吧!
回到车上,张仲元才开始教训任灿景
张九龄你今天太莽撞了,万一他们要是计较,我都救不了你
任灿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尤其是那个川岛明明长了一副中国人的样子还说自己是日本人
张九龄灿景啊!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他们还没有放弃监视我们,以后行事必须得小心才是
任灿景是,灿景知道了
到了商会,两人耍着心眼把对方的人都支开了,这才有了后面尴尬的一幕,办公室的门刚打开就有一个白色物体撞进了川岛的怀里,仔细一看竟然是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秘书先生,您快帮帮我……
张仲元反应迅速,立刻就脱了西装把女子一围扔了出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两声
张九龄让川岛先生看笑话了,是我御下不严
川岛松下仲元兄也是丰神俊朗,有人爱慕也很正常
川岛也是未经世事的小伙儿遇到这事不免有些尴尬,装作不在意的四处张望,却看到办公桌上的字画印章,张氏九龄几个字让人疑惑
川岛松下仲元兄,为何印的是九龄而非自己的名字
张九龄您有所不知中国古人讲究姓甚名谁字什么号什么,九龄二字就是张某的字了
川岛松下张九龄……
川岛在嘴里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有什么东西就要脱口而出了
张九龄川岛先生不在看看别的……
川岛松下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