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
九郎不,角儿,刚刚明明有办法,你为什么拦我
张云雷你能想到的,我就想不到?人家就想不到?
九郎那您还……
张云雷刚在门口,你也看见了,他要是硬闯谁也拦不住,之后呢?不光吴先生会被抓,你,我,还有几位师哥,北平的师父谁也脱不了干系,进了牢里不退个几层皮,怎么可能出来,师父师娘年纪大了,受得了吗
九郎是我没想周全,我就想着帮帮他们,毕竟咱以前游学人帮过咱
张云雷你以为我不想,但我们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咱赌不起,刚刚已经够险得了
九郎就是,我刚就想说来着,明明他们前头还那么硬气,后面竟然直接跑了,我还纳闷呢
张云雷你还记着那些人说嘛了
九郎他,好像问谁怎么来了,对,刚才那一群人里有他怕的
张云雷脑瓜子转过来了?
九郎嘿,瞧您说的,我也聪明着呢
张云雷瞧你嘚瑟的样儿,那你接着想想,刚才那一群人她怕谁
九郎这我就不知道了,刚刚不仅有咱们的,连旅客围为了过来
张云雷围过来的旅客虽多,但是仔细想想,他们害怕却是从咱们的人过来之后,我观察了,那些人临走时瞟的也是咱们的人
九郎您是觉得老秦不对
张云雷你怎么不猜别人呢
九郎是您想的那个吧?咱这一帮人除了九涵和老秦都是打小一块过来的,要真有什么事也不可能不知道
九郎再加上来的时候孟哥非要带上,我觉得是他
张云雷是啊,看这情形这小子不简单啊前面还要打要杀的,后面直接溜了
九郎要不咱去问问去?
张云雷人家要是想说早在北平就说了,别难为他,人总有点自己的事,他也不会害咱们
九郎得,听您的,我去重新打水去,好不容易排上的又得重来了。
北平郭宅
栾云平师父,我来看看你
狮虎哟,我的平儿啊,快来坐
师娘小栾来了啊!那行,一会儿把这些水果带走,省的我再叫人送
栾云平得嘞,师娘,我就不客气了,您快歇着吧,别忙了
师娘你就别管我了,你和你师傅先唠会儿,我去做饭去
狮虎就是,做吧
栾云平好勒 好勒
狮虎听说你把秦霄贤和九涵也安排上了
栾云平就知道您要问这事,九涵是我安排的,我想着九郎一个人又要照顾辫儿,又要操心来回路程和演出,有个人帮衬一下轻松点,老秦啊,是小孟儿要带上的,具体原因他也没细说,我估摸着应该是那边有人,小孟也不是不知轻重这个时候可不是探亲的时候,再说他可不会害小辫儿
狮虎是这么个理儿,当初辫儿出事的时候除了云字的就他哭的最惨,还被你大妈骂了,那样子我到现在还记着呢
栾云平可不是,二十来岁的人就坐那哇哇的哭呀
狮虎想想也快,几年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老秦这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栾云平我们俩接触倒是不多,但最近挺火,我也是有所耳闻,人傻傻的,老是磕话筒
狮虎台上什么样,台下不一定什么样,你去和小孟查查,当年的事可不能再来
栾云平您放心,我呀一会就去园子找他去,那孩子我瞧着不是个坏的
在看另一边,火车晃晃悠悠到了站,张云雷久久望着车窗外,到处戒严,便衣盯着每一个地方
九郎角儿,角儿,想什么呢?该下车了
张云雷哦,好,你去看看三哥他们,咱们一起下车
刚刚走下了车站,张云雷看着便衣一个爱一个搜查行人,有了思量
张云雷大哥,你先带他们回去 我板儿落车上了,我和翔子去找一下
九郎您板儿我是不……,哦 好趁着车还没开咱们去找找
冯照洋行,你们快去快回,我吗就在这等你们,这人多乱,咱们一起走
好歹这么多年的感情,二人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大摇大摆的往车上走去,生怕别人注意不到
冯照洋:“哎,你们干什么呢 就你们,过来”两人只当没听见接着往前走,这可惹怒了他们,赶着过来就要打,杨九郎一看不妙伸手将自家角儿当在身后,再看这边,冯照洋一看有人朝着二人方向追去,顿感不妙
冯照洋就知道这臭小子有事儿,走,赶紧去看看
九郎你们要干什么
:“哎呦喂,累死我了,我们干什么用得着告诉你,说,你们要干嘛,叫你们为什么不过来”
张云雷您几位息怒,我们呀,是相声演员,刚刚不小心把板儿给落车上了,吃饭的东西总不能丢了,这过几天还得表演呢
:“说相声的?那你跑什么跑”
九郎这不是怕车给开了,找不到了嘛
便衣:“找东西?那我帮二位找找,你们几个去车上帮这几位好好找找,看看这到底丢的是什么东西
张云雷你说笑了,也就一副快板儿,不劳诸位我们自个儿去就行了
便衣:“好好待着,别耍花样”
说话间,这上车搜查的人就回来了,看着来人回报,张云雷的后背已经冒了冷汗,有没有板儿他是最清楚的
:“找东西,我看是通风报信吧!我的人仔仔细细找遍了什么都没有,看来几位有必要和我回去解释解释”
张云雷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可能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
孔云龙三哥哎,你们干什么呢,怎么能随便抓人
几人过来就把张云雷围在中间,大有拼死一搏的意思,:“也不看看这谁的地界,来这儿撒野,都给我拷起来,带走”
两方眼看着一触即发,一小队人冲了过来,为首的就是车上搜查的,之后二人一阵嘀咕,又不时看向几人,好巧不巧,车站外面一阵黑烟,一声着火了,众人四散,便衣被撞得七荤八素,也管不了角儿们
冯照洋还愣着干嘛呢 跑吧
这一路真可谓是历尽艰辛好不容易到地方了,可这一切都那么顺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