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妈妈就要不行了,听妈妈的话,你……咳咳你要好好的呀。”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妈妈微笑着被医生推进抢救室的一刹那,竟然成了天人永隔。
小时候的我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快醒醒。陪陪阿竹,阿竹不要你们离开。
医院的病床上,医生和护士推着两个蒙上白布的尸体走了过来。
护士小朋友,你要节哀。你爸爸妈妈得的是绝症,没有办法治疗。叔叔和阿姨都尽力了,别难过了。
护士阿姨拍了拍我,我静静的看着爸爸妈妈的尸体,无视着护士的念叨。
护士夏有峰,男。28岁,因患多发性骨髓瘤于21时28分去世。妻子郭向梅,女,25岁,因患急性白血病医治无效,于22时:39分去世。家属夏墨竹,请你签一下字吧。
#小时候的我够了,不要在说了。字我自然是会签的,爸爸,妈妈。竹儿舍不得你们,你们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你们说好的要陪竹儿长大的你们都是坏蛋,说话不算数。
我一边小声的喃喃,一边抱着爸爸妈妈的尸体痛哭不止,泪水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滴在病床的白布上。时间仿佛静致了一般,整个病房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个人小声的抽噎,其他人却无暇顾及我的感受,虽然此时的我才6岁,虽然年龄很小,但是我意识到我注定是要和爸爸妈妈要天人永隔。
医生和护士从兜里掏出钱,因为他们知道我除了爸爸妈妈以外就没有别的亲戚。我哭着,用手死死拉住爸爸妈妈的衣袖。可是,还是没办法,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将爸爸妈妈的尸体埋了起来。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很大,房顶上,街道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一个六岁的我赤着脚,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风“呼呼”地吹着,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由于父母生前欠了别人的钱,家里唯一的房子被债主强行夺走。
小时候的我爸爸,妈妈……
我喃喃自语道,看来是天要灭我夏墨竹啊。肚子好饿,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这…跟要饭的有什么区别?”
“小朋友,下这么大的雨,怎么不回家啊?”一位身穿红色长袖布衫手挎斜挎包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小时候的我家,我哪还有家。我的父母都去世了。
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身穿黄色长袖布衫的年轻男子拉住这位年轻女子,“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骗人,我叫警察抓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什么不好学骗人。”说完那个年轻男子挽着那位年轻女子就走了。
我苦笑了一下,心里想着:呵呵呵,我会是骗子。我怎么可能是骗子?不相信我也对,我没有强制性的要求,你相信我。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呀,看来这个世界,的人都变了呢。哪里会有什么好人?无非是,被骗子骗多了,就再也不相信眼前人的真和假的吗?
我一个六岁的孩子,我能骗你们什么呢?这样想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已经全部被雨水淋湿完了。于是我走到一个房檐前,拧着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和裤子。
“小朋友,怎么不回家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拄着拐杖,打着雨伞,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我刚想开口说话,“妈不是跟你说了吗?现在骗子多这个孩子可能他的父母在买东西,你就别管了。”一位身材华丽的女子,走到老奶奶面前说道。
小时候的我还是没有吃的吗,我饿了。
欲哭无泪的我在房檐下,摸着饥饿的肚子。看着眼前的人一个个走过,却没有一个能伸出手来帮我的。果然还是世态炎凉吗,正当我心灰意冷的时候,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是谁?他会帮助我吗?请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