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阐迷迷糊糊怒道:“是谁敢动本将军的酒,来人把他给我斩了。”
刘循清醒地快一点,小声道:“范,范叔,您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二位将军攻下汉钟了没有啊!”刘范真是恨得牙痒痒,这要不是他侄子,他真的把他们千刀万剐了的心都有。
刘阐也明白了过来,站起身,问道:“范叔,您,蓉城攻下来了吗?”
刘范提起他的衣领,“你们要是不让汉钟的人出城救援,我能在蓉城腹背受敌吗?哪怕在多半个小时,我都拿下蓉城了!”
“他,他们出城了?不可能啊,我,我一直在监视他们的情况啊。”
刘范怒极反笑,把刘阐扔在地上,“监视?梦里监视吗?”
刘循连忙过来打圆场,说道:“范叔,您先消消气……”
刘范转身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这要换了别人,我立刻送他上断头台!”
刘循捂着脸,和刘阐站在一起不敢说话。他看着这两个不成大气的侄子,真的是无可奈何,叹了口气,问道:“敌人城内有多少兵力?”
两人对视一眼,迟迟不肯说话。
“好啊,打了这么多天,连敌人多少兵力都没有摸清楚,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吃的!?”刘范怒道,“马上给我把兵权交出来,回去跟你父亲报告吧。”
他们二人听到这话,心中多有不忿,但是又不敢反对。刘阐眼睛一转,恳求道:“范叔,你就让我们和您一起打吧。”
“呵!我还真的不敢用二位,快点给我交过来。”刘范不耐烦道。
“那,让我们准备准备,今晚给您行吗?”
“行,最迟今晚。”刘范懒得再理他们,说完便出去了。
见他出去,刘阐愤愤地咕哝道:“明明自己打了败仗,还全怪在我们头上。”
刘循捂着脸,“行了,去收拾东西吧。”
“哥,你就真的这么走了?”
“不然呢?不是你说今晚吗?”
刘阐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哥,你发现汉钟有人出去了吗?”
“呃……没有啊。”刘循心想,整日喝酒没发现也正常吧,不过他也觉得这样太窝囊了些,便没有说出口。
“依我看,就是他打不过吃了败仗,为了保全面子才那样说的,其实根本没人从汉钟出去过。”
“这……不太可能吧,范叔他不至于……”
“哥你到底哪边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刘阐环顾四周,然后踮起脚在刘循耳边说了几句。
刘循吓得退了一步,“这不行!”
刘阐眯着眼,“你要是不敢,今晚就乖乖待着别出来,剩下的交给我来。”
入夜,营中点起了点点篝火。
刘范正在自己的营帐内休息,今天的他动了太多的火气,现在都觉得有些静不下心来。
这时,有人掀起帘子走了进来。他睁开眼,来人是刘阐,“东西收拾好了?兵符放桌上吧,刘循怎么没来?”
刘阐走进他,背后藏着一把沾过毒液的匕首,见他又闭上了眼睛,直接刺进了他的胸口。
突然的疼痛惊醒了刘范,他没想过自己的侄子竟然如此狠心,抓住刘阐的胳膊,大喊道:“快来人!快来人!”
刘阐突然慌了,奋力拔出匕首,又刺了一下。刘范闷哼一声,发黑的血液从嘴角流了出来,他狠狠地看着刘阐,好像在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阐看着那眼神,心里有些发毛,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行为,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迟了,他狠下心,挣脱刘范虚弱的手,又像是泄愤般地捅了几刀。刘范的双臂无力地垂下,不再动弹,双目圆睁好像要爆出来似的。
刘阐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营帐突然走进两个人,那是刘范多年培养的亲信,他们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刘阐说道:“有刺客,是汉钟派出的刺客……”
那两人将信将疑地看着刘阐,没有动弹,握住了随身的武器。
“快找刺客啊!”刘阐大喊道:“难道我会杀自己的亲叔叔吗?!”
他们对视一眼,还是走出了营帐,召集人手搜查刺客了。刘阐心知瞒不了他们太久,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不好了,快步走回自己的营帐,召集自己的军队。
刘阐以围捕刺客的名义将刘范军都围住,不让任何人出去。那两个亲信越想越不对劲,心有预感今晚或许要出大事。
刘阐命令向包围圈内放箭,开始谁都不愿,不过他立刻斩杀了两个不愿动手的人,在胁迫之下,他们还是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