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牛蛙？！”
“没错~”
“呼——”
见到了成羽终于舒了一口气，梁素琴继续解释。
“每种生物，甚至说每个人的细胞都是不一样的，复制稍有瑕疵就会产生排异反应，会对伤者造成二次伤害，也就是吃力不讨好~所以我们必须多次、反复训练...”
“诶，不对啊！哪有那么多圣力供人学习啊？”
“别固定就好~治愈和造物最大的区别就是需要固定形态然后舍弃主权~”
看成羽眉头微皱，梁素琴只好再举一例。
“就像是待会儿的练习——我会先束缚它们，然后按顺序割掉皮肤、血管、肌肉等等，再让你一一复制补充，只要不固定、舍弃，一个念头就能撤回，可以无限重复~”
“嘶...”
这一“学习”过程顿时让成羽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门出了一片冷汗。
“这哪是医学练习啊？分明是万剐凌迟...太残忍了...”
“你就是因此离开圣教的？觉得他们有些地方太不人道？认为他们的圣名名不副实？”
“...”
盯着梁素琴微抽的嘴角，成羽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天真善良的年轻人啊~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毕竟我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没有丝毫鄙视，梁素琴难得露出一副和善、温柔的神情，轻轻抚了抚成羽的脑袋。
“人类的同情和善良都是有限的...如果将太多的爱分给异族、动物乃至植物，那其实就是对自己的同类或者亲友不够友爱...我们医生，过半知识也是在书本和模型中学会的，但是到了实操这部，也只能...或者说必须拿动物练手了！”
“我明白！我明白...”
前世看过那么多影视剧，也知道蓝星的医学生也会过类似的实验...只是这边的更残忍一些！
“只是真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是有些...下不了手...”
“我知道，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我不会逼你的...”
梁素琴下意识揉了揉成羽的肩膀，希望他不要有太多的压力。
“人的一生不过是一次次选择的过程，个人认为怎么选都没关系的，只要对自己，对家里人有利！实在无法接受就过吧~”
“哈...”
成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略有些埋怨道：“怎么圣主就不能直接给个口诀、印法，念几句，比划几下就让人重塑残躯呢？！也太小气了~”
“嘿嘿嘿~”
梁素琴狡黠一笑，仿佛年轻十几二十岁，显得略有些顽皮。
“那不就反向说明圣主也起码对小动物下过手吗？法术效果很快的话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拿几万号人做过实验呢~哈哈~”
“哈哈，说得也是~”
成羽捂脸一笑，似乎从阴影之中迈了出来。
“说不定圣主也是跟我一样婆婆妈妈的，在最后选择了退缩，自己也没搞过治愈这种事情呢，哈哈~”
【啧，或许你可以试一下盗梦——我新学会的技能，复制自己或者他人的记忆，把它做成梦，让自己或者他们扮演其中的角色，切身经历梦主的一切！改成旁观也可以！只要将梁老师的学习过程复制一遍，之后，你就可以在梦中反复练习了~】
【这么神奇啊？！】
【嗯，不过，这需要施法者精神高度集中，被施法者全身心的放松，不得有丝毫抵抗之意。不然，施法者会受伤，被施法者轻则灵魂重伤，重则，魂飞魄散！当然，复制自己的记忆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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