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田竟然真的把我扔给了柳,让他送我回家,自己和幸村两个人给二人世界去了。
和不熟的人在一块儿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真夏小姐不是日本人吧。”柳在这时开口,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不过他说的对,我确实不是日本人,我的父亲是中国人,10岁以前我一直和父亲生活在一起。
“嗯,不过柳君怎么知道,我觉得我表现得很适应。”我好歹也在日本生活了五年,还是第一次有人看出。
“真夏小姐没有日本女生特有的O型腿,走路仪态和男孩子一样,我就猜测你是不是不是日本人。”
旁人没有柳的开阔思维,所以他们见到我只会怀疑我的性别,而不会思考我的国籍。
“难道这就是我被多次误会性别的真实原因?”就算如此,长发变态也太过分了,绝不会原谅他们。
我大概是话题终结者,柳一时不知道怎么接,气氛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说起来,柳君你是我在日本认识的第二个人呢!”我聊死的天瞎扯也要续上。
“真是荣幸,可以具体说说吗?”柳也太温柔了,这种自相矛盾的话题也愿意听我唠叨。
“我记不住人,虽然嘴上老说交个朋友,实际上不愿意和别人交好。柳君是除弦一郎以外第一个和我单独相处的人。”人很复杂,我明明只有真田一个朋友,却固执地拒绝别人。
“那真夏小姐是怎样和弦一郎成为朋友的?”柳没在意我话语中隐藏的排外,反而正经问问题
怎么认识弦一郎?这个不好说清,大概是…
“国一的时候碰巧聊了几句,发现我们两个竟然是同班,回家后发现我们两个还是亲戚,然后就熟起来。”我的继父正巧是真田的舅舅,感觉就像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亲戚的话,之前应该有交集。”怎么上了国中才认识?柳没有全说,但我听出他的意思。
“不记得了。”我上国中前的记忆不太清楚,自己也不知道。
话题到这彻底断了,我也不想再说什么,记忆是我不可触碰的禁区。我和柳又陷入难言的死寂当中。
“我到了。”路不长,我很快就到家了。“柳君,谢谢。那,再见。”
柳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但沉默片刻,只说了句: “再见。”然后转身离开。
我看着柳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点不舒服,想叫住他最后还是放弃。
太晚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