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澈子醒来的时候浑身难受,喝了酒,头也疼。
一觉醒来居然在蒋云升家里。
身上还没衣服。
难道我被□□了?
澈子满脸不敢相信。
刚好,蒋云升从卫生间出来。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
水滴流过腹部,划过一道很优美的线条。
头发也没有完全干透,滴的水滴顺着下颚线划过。
简直了。
澈子什么情况。
澈子我为什么在你家。
澈子的声音已经哑掉,说话十分刺耳。
蒋云升单手擦着发梢,从桌子上顺了一杯水给他。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澈子一口闷了一杯水。
蒋云升你不记得了?
澈子这不废话,我知道还问你?
喝了水,嗓子比刚才更滋润点,有力气怼人了。
蒋云升没有理会他。
澈子喂!问你话呢!
蒋云升回头看眼他。
眼里五味杂陈,一时间竟说不出来有多少种感情,像是可怜,像是惋惜,像是心动又遗憾。
层层叠叠,丝毫看不清。
他丢了一件自己的T恤给他。
蒋云升自己去看。
澈子稍微动一下都感觉那个全身都酸痛。根本没有力气起来。
咬咬牙,还是起来了。
嘴巴似乎有肿了点。
太狠了。
澈子回想着昨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反倒是头疼,可能是昨天喝酒喝的后劲。
澈子揉了揉太阳穴,一边完全不敢相信这件事。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身边还有这样的人。
自己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草。
曾经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结果呢,到头来还是暴露了。
澈子现在恨不得立马把蒋云升拖过来打一顿。
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
结果恰好看见门外站着的蒋云升。
澈子透过镜子,十分嫌弃的看着他。
蒋云升你昨天被下药了。
什么鬼,我居然被!下!药了!???
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当时几乎都是熟人,怎么可能会有人给自己下药!
还特么是□药。
简直太荒唐了。
澈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哪里是人干的事。
杀伤力过于强烈。
难免能相信。
蒋云升你先洗个澡,冷静冷静。
蒋云升衣服放这了。
蒋云升把衣物放在门口的凳子上。
然后替他关上了门。
他坐在外头,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这真的太难相信了。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何况一个这么单纯的一个人呢。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香烟。
一根又一根。
只有这种味道能让他冷静下来。
他明明都要放弃了,而上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这次机会真的太过于炽热,可怕,令人窒息。
他接下来还如何面对澈子。
他会不会讨厌他,憎恨他,侮辱他,告诉所有人,他是□,然后让所有人暴力他。
蒋云升没有动他。
他不敢,他不会毁掉他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