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上过学？

澈子发信息说。

侧面意思就是说，你在最后一名，我成绩在第一，就算我想给你抄，也不能隔着九班给你抄。

蒋云升寒假也没歇着。

每天下午会去一个补习班去给初中生补习物理。

晚上和早上一般都是在便利店兼职。

晚班比早班赚的多，寒假不多赚点钱，开学后可能就没有住的地方了。

学校虽然不用他教书费，但是不在九年义务教育之内的，还是得交学费。

自己另外还需要买一下资料。房租，水电费，吃饭的钱，周末倒是可以自己弄。但是这些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也不少。

他还是学生，赚的钱不足以养活自己，况且他每个月还要给陈七送一部分钱。

陈七是收养蒋云升的一个老爷爷。

以前还年轻，可以靠在捡垃圾赚的钱养蒋云升。

现在老了，有患有渐冻症，行动不方便。

蒋云升现在正是高二，还没有多的时间去照顾他，附近街坊邻居都理解。只是让他每个月寄回点钱。

……

等到开学考那天，蒋云升迟到了半个小时。

而且态度非常不积极。一坐到座位上就趴着睡觉。

监考老师看了好几眼，最终忍不住关心道。

说着便要把手伸到他额头上。

蒋云升先一步预判了他的想法，提前一步躲开。

说着便开始准备写。

老师见状这不再多说什么，接着回到讲台上。

这次考试确实没啥难度，开学考一般都比较简单，也不知道澈某考成啥样。

蒋云升写了半面左右就没有接着写了。

然后到头就睡，同考场的其他看着他，手忙脚乱的开始翻动着卷子。

反反复复地看卷面，似乎在说。

“他就写完了？”

“我明明才刚写完第一面。”

“他还迟到了一半个小时。”

考完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