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礼看着眼前苍白的男人,廉价的泪水,再一次涌现眼眶,一滴接一滴,好似怎么流也流不尽。江衔之感应到了,他心猛地一抽,泛起丝丝疼意,他多想把她摁在怀里,用冰凉的唇虔诚地吻干她脸蛋上的泪水……他承认,在知道沈知礼哭的时候,他还是心软了。
半响过后,“阿衔……你知道吗”女人声音微微沙哑却仍旧动听。
江衔之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那年风花雪月,你送我的那枝你亲自种的玫瑰花,我到现在还存留着呢……”
他微愣:多久的事了?玫瑰早该枯萎了吧…留着干嘛?那只剩下腐臭的味道了啊……”
“阿衔……如果当时我再勇敢一点,再强一点,我们的结局是否会像小说甜文主角那般啊?可是我害怕,曾经单纯的我,在沈家,不过是空有一副光鲜亮丽的外壳,世人惊羡的沈家小姐,实则只是莫虚有的头衔……就连自己的婚姻也不能让自己选择、掌握…阿衔……你该知道我这辈子,关于爱情,我最为之痛恨的,大抵就是商业联姻了……可是他们偏偏要把我嫁给那……”
江衔之早就猜到沈知礼那年无情弃他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在听到她亲口说出真相的时候他还是感到震撼、及……心痛。
他有些好奇沈知礼接下来说出的名字——到底是哪个神经病将他们拆散了的!!但……他着实是没想到……
卡……文!!
这个神经病竟是他自己!!
只听沈知礼继续道:顾家大少爷顾白泽……
他作为商业界第一个年轻有为的“商业霸主”,她多少对顾白泽也有所耳闻,他为何人?放眼全球,他是多少少男少女贵族世家的梦中情人?光凭那张妖孽到了极点的容颜,便使得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孩女孩都为之倾心。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优秀的绝世男人,沈知礼却看不上。
江衔之彻底懵了——顾白泽?!那可不就是自己的另一重【真实】身份吗?!她要嫁给那个自己?什么时候的事?他本尊竟不知?!
“可是啊……枳枳的心很小,只融得下一个”
恍然间听到这句话,江衔之心弦乱颤。
“只是……若我拒嫁,沈家定会追查到你的头上,那时的你,对于沈家来说…简直是催手可残……可你是无辜的,我又怎能把你牵连卷进此风波里?索性只得和你断了关系……”说到这,沈知礼突然止住了。
只见她神情暗淡无光,早已失了往日的明亮……
她蓦然一笑:“哈哈哈你肯定特别恨我吧……是不是觉得我很物质啊,就因为你没钱没颜,便无情把你抛弃……可是我也恨啊!如果当时再勇敢一点,带你一同私奔到梦幻之国——白城,我们的结局是否会有所改动呢……”她喃喃自语着,话落间,又一滴泪水坠落于地。
“可惜啊、一切都晚了…晚了啊……可是我真的好爱你呀,他们说爱意轻放下是最好的抉择,可是我却没出息的做不到…世人常言,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可他们未曾知,深入骨髓的爱,千年万年也难以忘记啊……”
“阿衔,再多少个十年后,你是否还会记得一个名唤沈知礼的女孩,偷偷把你藏在心底深处藏了好久好久呢?”
“最近有段文案很火,时光荏苒,在这路遥马疾的人间,你又能记得我多久——可是,在这匆忙慌张的人世间,我真的爱了你很久很久……真的、把你藏在我心底最深处藏了好长好长的时间…”
“我从九千花丛前过,却只沾染你这一片,九千滴水,亦只取你这一滴,余下皆不顾。亿万星辰,也不及你眸中饱含柔情地望着我的那般明艳动人……浮世万千,我眼里只有你、”
话落,她抬起那白嫩的手,捧着江衔之的脸,惩罚似的咬住了他冰冷至极的唇。
她撬开江衔之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舌尖,似在胡乱探寻着什么。一时间,唇齿间相织交融,难舍难分……
随着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响起,沈知礼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这深情而漫长的一吻。
她的吻技……还是他亲自教、的、呢……没想到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她的吻技仍旧这般差劲,才舍、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喘得不行……到底还是没掌握接吻时的呼吸技巧啊…看来……以后他还得再多教教她怎么接吻了呢!
江衔之:到底是那个没眼见的人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