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带人走过,一时间屋子里就剩下张启山和时卿。
张日山你……是谁?
声音有些虚弱,时卿仔细一看,才注意到他受了伤,想了想,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了一瓶药。
时卿这个给你,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说完就走了,也没管张日山。
回到和赵吏分开的地方,哪里已经没有人了,也明白赵吏已经把那些鬼魂带回冥界去了。
索性也没管,出了江家,时卿神识一扫,就看到了张启山带着人去了红家戏院。
没想去管,看了看四周没人,一个瞬移就回了时府,她知道,张启山会再来找她的。
通过神识,时卿看到了张启山在戏院的所作所为,先是和二月红误会,两人直接动起手来。
又是张启山以为二月红在衣柜里藏了人,结果是只猫,这下子误会就更大了。
正在张启山准备道歉时,二月红的父亲到了,对着张启山就是抱歉一礼,又跟管家说把猫扔了。
时卿皱眉,扔猫?那不行,这猫还挺可爱的,她还挺喜欢的,要不就捡猫去?
心念一动,时卿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戏院的无人处。
从无人处慢慢走出来,来到几人谈话的房间门口,就听到二月红父亲的一到言论。
龙套军爷,混后台看花旦的理由我听的多了,当兵的火气大,可旦角都是男人演的,您恐怕激动错了。
给张启山噎的半响才憋出一句话。
张启山麻烦班主保密了。
时卿听的一乐。
时卿噗呲……哈哈哈……
张启山出来,看了时卿一眼,时卿回视,二人目光对视,时卿笑着,张启山严肃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完全没在意时卿是在笑他。
二月红时时,你怎么来了?
时卿伸手,把猫从张启山怀里抱走,这才笑着看向听到她声音出来的二月红。
时卿今天你登台,我来听你唱曲。
谎话随口胡诌,二月红却信以为真,脸上终于露出笑来。
二月红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卸了妆送你回去。
时卿笑着。
时卿好。
后台重地,时卿不适合久待,就跟在张启山的队伍后面出去等二月红。
刚一出来,就听到其中一个兵问张启山。
龙套长官,刚才红班主说您像狂蜂浪蝶一样,您怎么不解释。
张启山摇头。
张启山不用。
后面说了一堆,大概就是知道了二月红家是盗墓的,还有二月红塞给他的纸条,时卿神识一扫就知道写了什么。
而后张启山把目光转到了时卿这边。
张启山你还要听多久?
张启山突然的一句话,让他的士兵齐齐的把枪口对准了时卿。
时卿不在乎,甚至说有恃无恐,凡人怎么可能会伤到神。
张启山看时卿的神色,对着士兵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把枪放下。
张启山姑娘一直跟着我,不知道所谓何事?
时卿挑眉,摸了摸怀里乖巧的小猫。
时卿这戏院开着,你们能进,我就不能进了?更何况,是我让你们在门口说事的吗?有事不回家说,偏偏站在门口戏院门口说。
时卿我说的对吧,张长官。
张启山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她长的实在太美了,可这种美不能久久直视,就仿佛这种直视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江家时,她就在那里,还和凶手缠斗在一起,还隐隐的占了上风。
现在又追到了这里,而且老样子跟这家戏园的公子很熟。
张启山一对我有敌意,你是左谦之的人?
时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奇这货后来是怎么当上九门之首。
啧了一声。
时卿你看我像嘛?就那种汉奸有狗,也配?
张启山沉默。
毕竟这个时代,长得漂亮的女人,要么就是自己有实力的,要么就是依附于军阀和有能力的人。
可听她刚刚的语气,貌似是前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