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

四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我来说，这四年简直像是坐了四年的过山车——刺激、惊险、还时不时来个三百六十度大回环，吓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而这四年里，变化最大的，莫过于零了。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世界的波本——我说的是我家的那个零。

自从四年前我们制定了“捞景光计划”之后，零就彻底放飞了自我。他以“犯罪策划师Z”的身份活跃在黑暗世界里，专门为各路犯罪分子提供“技术支持”——包括但不限于：制定完美的犯罪计划、提供高科技装备、以及……帮人善后。

一开始，我还担心他会不会玩脱了。但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零不仅没有玩脱，反而在这个领域混得风生水起，成为了黑暗世界里赫赫有名的“传说中的犯罪策划师”。

他的客户遍布全球，从意大利黑手党到东南亚的贩毒集团，从欧洲的军火商到中东的恐怖分子……只要出得起价钱，谁都可以找他帮忙。

当然，他最常合作的客户，还是黑衣组织。

而他和黑衣组织的合作方式也很简单——他负责出谋划策，组织负责执行。每次合作结束后，他都会收取一笔高昂的酬金，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等待下一次的合作邀请。

组织也曾试图追踪他的下落，但每次都无功而返。因为零的反追踪能力实在太强了，再加上有我这个“后勤部长”和系统的辅助，他简直就是黑暗世界里的幽灵——谁都抓不住他。

“你说……如果让这个世界的波本知道，那个大名鼎鼎的犯罪策划师Z，其实就是他自己的另一个版本，他会是什么反应？”有一天，我好奇地问零。

零正在擦拭他那把心爱的手枪，闻言头也不抬地回答：“大概会觉得世界观崩塌了吧。”

“那倒也是……”我点了点头，“换作是我，我也接受不了自己成了一个犯罪策划师。”

“不过话说回来，”我话锋一转，“你这几年和组织的合作，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情报？”

“当然有。”零放下手枪，走到电脑前，调出一份文件，“比如这个——组织内部的那个‘内鬼’，最近又开始活跃了。”

“内鬼？”我凑过去看向屏幕，“你是说四年前艾尔提到的那个？”

“没错。”零点了点头，“这四年里，我一直在暗中调查那个内鬼的身份。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已经锁定了几个人选。”

“谁？”

“朗姆、贝尔摩德、还有……”零顿了顿，“那位先生身边的某个人。”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连那位先生身边的人都能接触到？！”

“不是直接接触。”零解释道，“是通过一些间接的线索推断出来的。那位先生身边有一个亲信，代号‘主教’，据说负责管理组织的核心机密。我怀疑，那个内鬼可能就是主教，或者和主教有密切关系的人。”

“主教……”我念叨着这个代号，“听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样子，而且不是酒名…”

“确实不好惹。”零承认道，“所以我现在还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在暗中收集证据。”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不急。”零笑了笑，“等救出hiro之后，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慢慢玩。”

我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感慨——这四年里，他真的成长了很多。

不仅是能力的成长，更是心态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