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但后背已经湿透了。
“妈的……这家伙今天吃错药了吗?”他在心里骂道,“怎么突然盯上我了?”
他不知道的是,琴酒之所以会盯上他,完全是因为——零在几天前用他的身份,在杯户町的地下停车场敲晕了伏特加。
而伏特加醒来后,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向琴酒汇报时说了一句:“我当时好像看到了波本……”
于是,琴酒就开始怀疑波本了。
接下来的两天,波本过得可谓是水深火热。
无论他走到哪里,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他。有时候是琴酒本人,有时候是琴酒的手下,有时候甚至是素不相识的组织成员——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波本在自己的安全屋里烦躁地踱步,“我最近没得罪谁啊!怎么突然就成了重点观察对象了?!”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
事实上,他确实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因为那些事根本就不是他干的。
但问题是,他不知道有人冒充了他。
而那个冒充他的人,此刻正在另一个安全屋里,悠哉游哉地喝着咖啡,看着电视,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阿嚏!”零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我关心地问道。
“没有。”零揉了揉鼻子,“估计是有人在骂我。”
“谁会骂你啊?”
“谁知道呢。”零耸了耸肩,“可能是琴酒吧。”
我:“……”
你可真敢说啊。
与此同时,波本决定主动出击。
他约了苏格兰在一家隐蔽的居酒屋见面,想跟他打听一下最近组织里有没有什么风声。
苏格兰准时赴约了。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些烤串和啤酒。
“你最近怎么了?”苏格兰一眼就看出了波本的心事重重,“脸色很差啊。”
“别提了。”波本灌了一大口啤酒,“琴酒那家伙,最近一直在盯着我。”
“琴酒?”苏格兰皱了皱眉,“他盯你干什么?”
“我也想知道啊!”波本郁闷地说,“我最近明明什么都没干,结果他突然就跟抽风了一样,走到哪都能碰到他,还用那种看贼一样的眼神看我……”
苏格兰沉思了片刻:“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没有啊!我每天都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务,连多余的社交活动都没参加!”
“那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
“也没有!我见的都是固定的线人,都是老熟人了!”
“那就奇怪了……”苏格兰摸了摸下巴,“琴酒虽然疑心重,但也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一个人。肯定是有什么原因让他对你产生了怀疑。”
“可是我真的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波本抓了抓头发,“难道是我哪天做梦的时候说梦话骂了他一句,被他听到了?”
苏格兰忍不住笑了:“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我也觉得不好笑。”波本苦着脸,“但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别的解释了。”
“要不……你去主动找琴酒谈谈?”苏格兰提议道,“直接问他为什么盯着你,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你觉得他会告诉我吗?”波本翻了个白眼,“以琴酒的性子,他只会觉得我是做贼心虚,反而会更加怀疑我。”
“那倒也是……”苏格兰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硬扛着呗。”波本无奈地说,“反正我又没做过亏心事,他再怎么盯也盯不出什么名堂来。”
“希望如此吧。”苏格兰举起酒杯,“祝你早日摆脱琴酒的魔爪。”
“借你吉言。”波本和他碰了碰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