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洗碗,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就好像我们三个人,是一个小小的团队一样。
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身份和立场,但在这一刻,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
那就是——活下去。
并且,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系统。”我在心里默默说道,“你说……我们能成功吗?”
【只要宿主不放弃,就一定有成功的可能。】系统回答道,【系统会一直陪伴宿主,直到最后一刻。】
“那就好。”我笑了笑,“那就让我们一起,创造奇迹吧。”
在安全屋同居的第三天,我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零和艾尔,这两个人都是社恐。
不,准确地说,他们是那种“表面看起来社交满分,实际上内心恨不得全世界都别来烦我”的隐性社恐。
而我,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社牛(自封的),就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交流桥梁。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第三天早上,我起床后发现客厅里的气氛诡异得要命。
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艾尔坐在餐桌旁喝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隔了至少有五米远,而且全程没有任何眼神交流,更没有一句对话。
整个客厅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们这是在玩‘谁先说话谁就输’的游戏吗?”
零翻了一页报纸,头也不抬:“没有。”
艾尔喝了一口粥,面无表情:“不是。”
“那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2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完,然后又同时陷入了沉默。
我:“……”
这默契,你们说没什么好说的谁信啊?
【宿主,根据系统观察,协助者和艾尔小姐都属于“任务型社交人格”——即在有共同任务时可以进行高效沟通,但在日常生活中缺乏主动交流的意愿。这种现象在特工群体中较为常见。】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尬着吧?这才第三天啊!后面还有好几天要住在一起呢!”
【建议宿主充当“社交润滑剂”的角色,主动制造话题,活跃气氛。】
“社交润滑剂……你直接说让我当气氛组不就完了吗?”
【也可以这么理解。】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中央,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大家都别闷着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零终于放下报纸,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玩游戏?”
“对啊!玩游戏!”我兴致勃勃地说,“比如……真心话大冒险?或者成语接龙?再不济猜拳也行啊!”
“不玩。”零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我伤口疼,玩不了。”艾尔也委婉地表示了拒绝。
我:“……”
好家伙,一个比一个难搞。
但我岂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那这样吧,我们来聊天!”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随便聊什么都行!比如——零,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零沉默了三秒钟:“……当警察。”
“那后来呢?实现了吗?”
“……算是实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