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我坐在床边，看着艾尔苍白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

“你说……她真的是FBI的卧底吗？”我问道。

“琴酒说的，应该不会有假。”零靠在门框上，“琴酒虽然讨厌，但他的情报很少出错。”

“那她为什么要告诉我们组织里有内鬼？”

“也许她是想临死前拉个垫背的？”零猜测道，“也可能……她说的是真的。”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那个内鬼会是谁？”

“不知道。”零摇了摇头，“但能让一个FBI卧底在临死前都要特意提醒的，肯定不是什么小角色。”

我陷入了沉思。

如果艾尔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组织里除了各国情报机构的卧底之外，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活动。

这股势力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想从组织里得到什么？

“好了，别想太多了。”零拍了拍我的肩膀，“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她救活，等她醒了，我们再问她具体情况。”

“嗯……”我点了点头，“那今晚我们怎么办？就在这里守着？”

“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零说，“轮流休息，保持体力。”

“好。”

上半夜，我守在艾尔的床边，盯着她苍白的脸，生怕她突然就断气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系统，你说我们这么做……值得吗？”我突然开口问道。

【宿主是指救这个FBI探员吗？】

“嗯。她毕竟是组织的人，虽然是卧底，但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救她，万一她醒了之后恩将仇报怎么办？”

【根据系统对人类心理的研究，大部分人在受到救命之恩后，会产生一定的感激之情。虽然不能保证她一定会回报，但至少不会主动加害宿主。】

“那可不一定……”我嘟囔道，“万一她就是那种白眼狼呢？”

【如果她真的是那种人，系统会启动紧急保护机制，确保宿主的安全。】

“好吧……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

“零，我困了……你来接班吧……”我迷迷糊糊地说道。

“好。”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去沙发上睡吧，我来守着她。”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客厅，倒在沙发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的。

“啊————！！！你是谁？！这是哪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卧室门口，就看到艾尔已经醒了，正捂着被子缩在床角，一脸惊恐地看着零。

零则是一脸无辜地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别紧张，我们是来救你的。”

“救我？！”艾尔低头看到自己胸口的纱布，脸色更难看了，“你……你脱了我的衣服？！”

“那是为了给你处理伤口！”零连忙解释道，“你中枪了，是我帮你取出了子弹！”

“中枪……”艾尔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对……我记起来了……是琴酒……”

“没错。”零把水杯递给她，“你先喝口水，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