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透。”零抬头看向琴酒,“把她交给我,我可以让她说出所有情报。”
“不需要。”琴酒冷漠地说,“死人更能保守秘密。”
“你确定?”
“零!”我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别冲动!他就是在激你出手!”
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琴酒见状,不屑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波本。”
“现在你该说一说你身边这个女人是谁了?”
“还是说你是老鼠?”
琴酒觉得今天的波本很奇怪,气息很奇怪…要不是脸和说话方式没有变,他都要怀疑波本被人顶替了…
“老鼠?琴酒,你的疑心病还是那么重!”
“我是不是老鼠,你可以问一问boss,我是接到他的任务,才出现在这里的,这个女人也是boss安排给我的人。”
“今天我就饶你们一命——记住,别多管闲事。”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等琴酒走远后,我连忙蹲下身,查看艾尔的情况。
“喂!你醒醒!坚持住!”我按住她的伤口,试图止血。
艾尔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你……你们……小心……组织里有……内鬼……”
说完这句话,她就彻底昏了过去。
我和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她说组织里有内鬼?”我难以置信地问道,“可是她自己不就是FBI的卧底吗?”
“不一定。”零摇了摇头,“也许她说的内鬼,指的是别的什么人。”
“那会是谁?”
“不知道。”零看着昏迷的艾尔,表情凝重,“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游戏,比我们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夜色渐深,远处的警笛声隐隐传来。
零抱起艾尔,对我说道:“先离开这里。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我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消失在了夜幕中。
而在我们身后,那座废弃仓库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我和零一人一边架着昏迷不醒的艾尔,在夜色中狂奔。
说实话,这画面要是被别人看到,绝对会以为我们是两个绑匪在绑架良家妇女——尤其是艾尔胸口那片血迹,看起来简直像是凶案现场。
“零!我们到底要去哪啊?!”我气喘吁吁地问道,“总不能就这么扛着她满大街跑吧?!”
“先去我的安全屋。”零言简意赅地回答。
零拐进一条小巷,“那里有急救药品和设备,可以给她处理伤口。”
“你还有私人安全屋?!”我瞪大了眼睛,“你到底有多少个窝啊?”
“也就七八个吧。”零轻描淡写地说,“做我们这一行的,不多准备几个落脚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七八个安全屋?你当是集邮呢?!
七拐八绕之后,我们来到了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公寓楼前。零熟门熟路地输入密码,打开了单元门,然后带着我们上了三楼。
“301室。”零掏出钥匙打开门,“进来吧。”
我跟着他走进房间,发现这间屋子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整洁。客厅里有一张沙发、一台电视、一张茶几,角落里还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