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失败了吗

我和降谷零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微微点头，示意我按计划准备好“烟雾弹”——系统伪造的、来自“上级技术部门”的紧急通讯，内容是关于炸弹可能隐藏“子母雷”或“化学延时二次引爆装置”的警告，要求现场人员提高警惕，建议非核心人员暂时撤离到更安全距离。

这通伪造的“上级警告”被我通过系统接入警用频道，发送了出去。频道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现场指挥官凝重的声音：“收到警告。各小组注意，提高警惕。萩原，你那边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倒计时暂时稳定。不过既然上面这么说了，我会小心的。” 萩原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但能听出一丝认真。

这通警告或许能让他们更加警惕，但不足以让他们离开。时间一分一秒逼近那个致命的节点。

两点三十分，商业楼方向隐约传来一阵欢呼和掌声，对讲机里传来清晰的汇报：“商业楼炸弹成功拆除！重复，商业楼炸弹已拆除！松田小组安全！”

松田拆完了！按照“历史”，他很快就会赶到东都大厦这边！

“松田拆完了！他马上就会过来！” 我急声对降谷零说。

“我知道。必须在他到来之前行动。” 降谷零眼神锐利，他快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伪装——一套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略显不合身的巡查部长制服，脸上戴着口罩和一副不起眼的眼镜。“我下去了。按C计划接应。”

C计划：如果降谷零成功将人带出，我需要立刻启动停在附近巷子里的、用假身份租来的厢型车，接应他们迅速离开现场。

“小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字。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迅速而无声地消失在楼梯间。

我重新举起望远镜，心脏狂跳不止，视线死死锁定东都大厦的入口和低层窗口。

楼下，警戒线外的人群因为商业楼的成功拆弹而略微骚动，媒体记者们更加兴奋。警方也稍稍松了口气，但东都大厦这边的气氛依然紧绷。

对讲机里，萩原研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目暮警官，倒计时停在最后5秒了。看来绑匪说话算话？不过……这防爆服是真够热的，我能稍微松口气抽根烟吗？就一根！”

“萩原！别胡闹！保持警惕！” 目暮警官的声音带着责备，但似乎也松了口气。

就是现在！炸弹“暂停”了！按照“历史”，离二次爆炸只有不到一分钟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大楼入口。一个穿着巡查部长制服、戴着口罩和眼镜的身影，正快步穿过警戒线，向守在那里的警察出示了什么证件，然后被放了进去。是降谷零！他进去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被加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看到降谷零的身影消失在大楼门内。对讲机里一片寂静，只有隐约的电流声。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怎么还没出来？！难道失败了？遇到组织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