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详细、客观地复述了今天在商场的经历:从偶遇萩原和松田,到被萩原“不动声色”地试探,再到琴酒如同死神般掠过带来的恐惧,以及我在萩原和松田面前可能露出的破绽。
降谷零听完,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他的眉头紧锁,显然也在快速分析这突如其来的变数。
“琴酒出现在那里,绝对不是巧合,但也未必是针对研二和阵平。”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以他的风格,如果是清除任务,不会在商场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轻易露面,更不会只是路过。他出现在那里,一定有他必须出现的理由,而且那个理由,优先级可能高于隐藏自身。”
(gin:其实我只是饿了…)
“那会是什么理由?” 我急切地问。
降谷零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突然,他停下脚步,猛地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和更深的寒意。
“我想起来了……”
降谷零语速加快,显然想到了关键,“在我们……原本的时间线里,那个炸弹犯犯下的案子,最初并不是导致研二殉职的那一起。他活跃的时间要更早一些,手法也更粗糙。后来他被柯南和佐藤警官他们逮捕后,一直被关押在警视厅,本来我想把他关到警察厅那的,但因为证据问题和一些……操作,”他顿了顿,眼神冰冷,“被关押不久后,突然就失去了踪迹。再后来……”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我,一字一句地说:“再后来,公安内部的情报显示,他被黑衣组织,进行了更专业的炸弹技术‘培训’。当他再次出现时,制造了那起几乎炸掉半个东京塔的超级大案!而那起案子,牵扯到了警察厅的内鬼,也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个炸弹犯,后来竟然变得那么危险?还差点炸死降谷零?!
“你是说……琴酒今天出现在商场,是为了这个炸弹犯?”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有可能!”降谷零走回桌边,用手指蘸了点水,在桌上快速画着关系图,“炸弹犯,在这个时间点,应该还是个在黑市倒卖劣质炸药、小打小闹的独立案犯,当然他的那个搭档应该也和他在一起,再过不久他们就要进行那一场勒索案件了。但他有‘天赋’,或者说,有成为优秀炸弹犯的潜质——疯狂、偏执、对爆炸物有异乎寻常的热情和理解力。黑衣组织,尤其是他们旗下那些热衷于各种危险技术和人体实验的部门,最喜欢搜罗这种人。”
可是当初他被抓时,资料并没有显示和黑衣组织有关,他应该是后期才加入黑衣组织的…为什么现在却已经和gin联系上了?
“所以,黑衣组织看中了他的‘天赋’,要把他‘招募’进去?” 我感觉背脊发凉,“琴酒是去执行招募……或者说,绑架任务的?”
“至于为什么提早产生联系,我比较倾向于,是我们的动作导致的蝴蝶效应…”
“更可能是后者。以琴酒的作风和组织的做派,他们不会浪费时间谈判。直接绑走,送到某个实验室或训练营,‘教育’一番,就能得到一个听话且‘专业’的炸弹专家。”降谷零语气冰冷,“而今天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很可能就是炸弹犯进行黑市交易的地点。琴酒的任务,就是去把他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