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标题…

“更广泛的影响……蝴蝶效应……冗余方案……”降谷零咀嚼着这几个词，眼中的光芒重新开始凝聚，虽然依旧带着血丝和疲惫，但那份属于“零”的锐利和坚韧正在回归。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走到日历前，看着那个被红笔圈住的日子，仿佛要将它烙印在脑海里。“我们不能只盯着那一天，那一个人。我们要让整个环境变得对研二，对所有人更安全。同时，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那天我们依旧无法提前阻止爆炸，那么，我们必须有能力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做点什么！”

“推动法规很难，但可以尝试从舆论和社区压力入手。”我开始思考，“我可以利用网吧的网络，在几个本地论坛和早期社交圈子里，慢慢引导关于老旧公寓安全隐患、危险品管理漏洞的讨论。系统可以帮忙制造一些‘热点’。”

“蝴蝶效应的节点需要仔细筛选，不能太近，也不能完全无关。”降谷零接着道，“这需要大量的观察和数据分析。系统，能协助建立模型吗？”

【可以的。需授权调用更高比例运算资源，并接入本时代可用的部分公共监控及通讯数据流。风险提示：接入行为有被反向追踪风险，你们确定吗？】

“确定，你也小心行事，如果对你有什么伤害，就…终止吧…”降谷零非常果断，但也会对这个一直帮他们的系统产生担心。

“至于即时性的冗余方案……”我皱起眉，“能远程可靠解除炸弹的工具……这个时代的技术能做到吗？而且，我们怎么确保在当天能送到萩原手上？他甚至可能不认识我们，更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给的东西。”

“技术问题，可以尝试。我记得公安内部有一些处于概念阶段的非接触式干扰装置资料，我回忆一下，结合这个时代能搞到的零件，也许能拼凑出点什么。”降谷零的目光投向窗外无尽的夜空，那是属于顶尖头脑的专注光芒在重新点亮，“至于如何送达……总会有办法的。在最后一刻，哪怕是用最笨的方法，也要把生的希望递过去……”

“我不能再失去一次他们…”

“系统，开始执行新方案。优先级别：寻找安全法规推动的舆论切入点和蝴蝶效应潜在节点。”

【指令收到。新方案启动。资源调配中……数据模型构建开始……请宿主与绑定对象注意休整，保持必要精力。】 系统的声音似乎也带上了一丝郑重。

虽然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修正之力也如影随形，故人的试探步步紧逼。但，我们已无路可退，也绝不会退。

至少，我们还有互相，互相陪伴，互相支持，系统还提供帮助和线索…不再只是被动地撞击那堵看不见的墙。

我和零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重新燃起的决心，尽管前路艰难，布满荆棘，但是我们不曾后退… ʕÖʕÖ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