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大材小用?” 我挑眉,“这些工作很重要好不好!关系到很多需要帮助的人。而且,这也是‘和平鸽’副总裁的分内之事。你总不能一直不务正业吧?” 我故意把“不务正业”几个字咬得很重。
零揉了揉眉心,最终叹了口气,认命地移动鼠标:“……好,我做。”
看他一脸严肃、如临大敌地开始修改“用爱点亮希望之光”这种标题,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谁能想到,让人敬畏的公安先生,私下里是这副模样呢?
【工作状态投入度:85%。烦躁指数:10%。对宿主‘以公谋私’行为的无奈接纳度:100%。】 系统实时播报。
就这样,降谷零的养伤生活变成了“半休假半办公”状态。他处理慈善文案,我处理集团事务,我们常常在套房的客厅里,各占一张桌子,互不干扰,却又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阳光好的下午,我们会一起靠在阳台的躺椅上,我看看闲书,他闭目养神(或者在脑子里模拟拆弹?),偶尔聊几句没营养的话。
“零,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是最难做的菜。”
“那你决定。”
“火锅?”
“太辣,对伤口不好。”
“那……粥?”
“……太淡了。”
【日常斗嘴(低配版)记录+1。温馨值稳定提升。】 系统默默存档。
有时候,灰原哀会过来,面无表情地递上一罐颜色可疑的“营养糊糊”,看着降谷零皱着眉头喝下去,然后才微微勾一下嘴角离开。柯南会带着少年侦探团跑来,名义上是探病,实际上是来蹭“和平鸽”酒店的超豪华点心,顺便叽叽喳喳地讲述他们又“破获”了哪个“案件”(比如找到了阿笠博士丢掉的遥控器)。
风见裕也也会来,但不再是汇报紧急公务,而是送来一些需要降谷零过目的、不那么机密的公安善后文件,然后往往会被我留下一起吃饭。看着曾经的下属兼战友坐在饭桌上,略显拘谨地吃着家常菜,降谷零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柔和。
日子仿佛真的平静了下来,像一池温暖的水,慢慢荡涤着过往的硝烟与伤痕。
直到某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莫西莫西?请问是北川千夏小姐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温柔又干练的女声。
“我是,您是哪位?”
“您好,我是帝丹高中二年级B班的班主任,敝姓松本。是这样的,我们学校近期计划举办一场关于‘职业规划与未来梦想’的特别讲座,想邀请一些在各行各业取得杰出成就的校友或社会人士来为学生们分享经验。我们了解到北川小姐您年轻有为,是‘和平鸽’集团的董事长,您的经历和理念对学生们一定很有启发。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帝丹高中?那不是小兰和园子的学校吗?工藤新一(缩小版)和灰原哀(缩小版)也在那里混着呢。
我眼珠一转,一个绝妙的(恶作剧)主意涌上心头。
“讲座啊,我非常乐意!” 我爽快地答应,“不过,松本老师,我个人觉得,学生们可能对‘守护’这个概念会更感兴趣。我认识一位非常优秀的人,他……嗯,从事的算是‘守护’类的工作,经历非常传奇,而且口才也很好,非常适合给高中生们讲讲人生的不同可能性。您看,能不能也邀请他一起?”
“哦?那太好了!请问这位先生是?”
“他叫安室透,目前是‘和平鸽’集团的副总裁。他之前……嗯,从事过很多不同的‘服务性’行业,阅历非常丰富。” 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