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我看向他。
“对。”安室透的目光与我交汇,深邃而坚定,“将计就计,我们会布下天罗地网,在他们动手的时候,也是他们警惕性最低、人员相对集中的时候。公安、FBI,加上‘和平鸽’的全力配合,可以同时打击他们在东京的多个据点,甚至可能抓到一两条真正的大鱼。”
茱蒂也点头:“这是个机会,但风险极大。千夏,你需要清楚,这回他们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会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即使我们做了万全准备,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安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和平鸽手链。然后,我抬起头,看向安室透,也看向其他人,露出了一个笑容,不是平时那种轻松搞笑的,而是带着一种决然的明亮。
“好啊。”
“千夏……”安室透下意识地想说什么。
“透,”我打断他,走到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记得你说过吗?我们是‘命运共同体’。你要保护我,我也要保护你,保护小哀,保护所有我们想保护的人和事。如果我的‘钞能力’和一点点‘名人效应’能帮上忙,能成为砸向那些乌鸦的最后一颗、也是最重的金子,我很乐意。”
我转向赤井秀一和茱蒂:“FBI的各位,这次需要你们火力全开了。所有行动产生的损耗、抚恤、奖金,全部由‘和平鸽’基金会承担,上不封顶。”
我又看向风见裕也:“公安的各位也是一样。另外,我会立刻以集团名义,采购一批最先进的单兵装备、防弹衣、通讯器材,捐赠给这次参与行动的所有人员。钱,必须花在刀刃上,而你们,就是最锋利的刀刃。”
最后,我看向安室透,声音放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你,透,你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不许说‘不’,这里没有人比你更了解组织,也没有人比你更在乎……能否成功。” 我差点说出“更在乎我的安全”。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计划迅速制定。我将“意外”获得一份关于“细胞逆转技术重大突破”的“绝密资料”,并“不小心”在某个半公开的科技论坛上泄露了接收这份资料的时间和地点——地点定在“和平鸽”旗下正在举办大型科技展的会展中心。时间就在三天后。
这无疑是一个香喷喷的、守卫“相对疏松”的诱饵。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米花町暗地里风起云涌。公安和FBI的精锐秘密集结,“和平鸽”的安保力量被不动声色地替换和加强。阿笠博士和灰原哀连夜赶工,制作了一批具有强效麻醉、干扰信号甚至简易防御功能的小道具,伪装成首饰或日常用品让我随身携带。连少年侦探团都被“委以重任”——负责在科技展当天,混在小朋友中,用我给的、伪装成玩具的微型摄像头,从不同角度监控外围。
我和安室透则进入了“战前”的特殊状态。他变得更忙,几乎不见人影,但每天晚上,无论多晚,他都会回到我们隔壁的套房(我的住所和办公室已经按照最高安全标准完成了改造,他住隔壁既方便保护,也……你懂的)。有时我们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起,他处理最后的情报,我规划“事后”的奖金发放细则;有时我们会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比如“味觉天堂”的新菜式,或者游戏里没打过去的关卡。
我们默契地没有提那个计划,没有提可能发生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