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园子、小兰、柯南,甚至灰原哀都来了,手里捧着花和水果。
“安室先生!你没事吧?”园子大呼小叫。
“透哥哥,谢谢你救了那个人!”步美眼泪汪汪。
安室透无奈地笑了笑,想坐起来,被我按住了。
看着围在病床前的大家,虽然经历了惊险,但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踏实填满。
安室透,不,现在是伤员透,被迫开启了为期两周的强制休假模式。这对于一个习惯于连轴转的公安卧底兼集团副总裁来说,简直是酷刑。
第一天,他还勉强能躺在床上用平板处理一些“紧急公务”,被我以“干扰伤口愈合”为由无情没收。
第二天,他就开始尝试下床走动,被我用“医生说了要静养”为理由,联合前来探病的阿笠博士(带来了一个会发出“请躺下休息”语音的遥控小球)和灰原哀(一个冰冷的眼神)联手镇压。
第三天,他已经无聊到开始研究我送去的慰问花篮里每一种花的产地和花语了。
“透,”我提着一个超大号的保温桶走进他在“和平鸽”总部隔壁五星级酒店长包的套房(方便照顾,也安全),看到他正对着窗外发呆,背影竟透出一丝……萧索?“我给你带了‘味觉天堂’主厨特制的病号营养餐!”
他转过身,肩膀还吊着绷带,但气色好了很多。看到我,紫灰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被无奈取代:“千夏,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伤口愈合得很好,医生也说可以适当活动。”
“适当活动是指室内散步,不是指去楼下健身房撸铁,也不是指试图黑进公安系统查看最新报告——风见都跟我告状了。”我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一层层打开,香气四溢的菜肴摆了一桌子,但无一例外,都是清淡、滋补、利于伤口愈合的类型。
透看着那一桌子“养生菜”,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他是个喜欢吃辣、口味偏重的人,这段时间嘴里估计淡出鸟了。
“过来吃饭。”我拍拍身边的沙发。
他走过来坐下,很自然地(或者说习惯了)由我帮他摆好碗筷。这个场景如果被他的公安下属或者组织里的敌人看到,估计会惊掉下巴——令人闻风丧胆的波本/降谷零,此刻正像个乖宝宝一样等着投喂。
【叮!检测到绑定对象情绪:轻微烦躁(因养伤无聊),渴望摄入刺激性食物,对宿主的照顾行为感到暖心但略有负担(认为自己不需要被如此细致照料)。矛盾指数:中等。】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现在它兼职情感分析仪。
我舀了一勺山药排骨汤,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尝尝,主厨炖了六个小时。”
透:“……”
他看着我,又看看勺子,耳根慢慢红了。自己吃是一回事,被喂又是另一回事。
“我自己来。”他试图去接勺子。
“你左手又不方便。”我躲开他的手,坚持举着勺子,“快点,凉了不好喝。”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妥协,微微低头,就着我的手喝掉了那勺汤。动作有点僵硬,但眼神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矛盾指数下降。暖心指数上升。】系统实时播报。
就这样,我一口一口,耐心地把一顿饭喂完。过程中我们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一点也不尴尬,反而有种居家般的温馨。
吃完饭,我收拾餐具,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忙忙碌碌,忽然开口:“千夏。”
“嗯?”
“你不用每天都这样……围着我转。集团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处理。”他的语气很认真,但我知道他不是嫌我烦。